凌珣先说明了自己的大选结果,刚要提到叶捷。
叶嶙赶紧打断,说这么大的事得把叶捷也叫来,立即安排人去叫,准备不动声色地放她出来。
毕竟不能说她在关禁闭,不然怎么解释关禁闭的原因?尤其凌珣在这儿,那个原因就更不能说了。
所以母亲到现在还以为,她是在自己宫里睡觉。
见太上长老那复杂的脸色,叶捷便猜出了个大概。
果然母亲不知情。
她本可以不当场戳破,事后再单独解释。
但,她叶捷像是吃亏的人吗?
不该吃的亏,她一点都不吃!
“母亲此言差矣。”
她语气委屈极了:“我哪儿睡得着啊,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叶嶙眼皮一跳,瞪向她。
她要干什么?!
叶浔一脸意外:“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何止是累啊。”
她叹了口气:“我一回来就被关起来了,关了一整晚,刚刚才放出来。”
叶浔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
叶捷继续说,神情万分悲愤:“我只是陪凌珣去参加大会而已,我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关我?”
这段话信息量太大,叶浔满脸惊愕。
叶嶙死死按住太阳穴,头疼得不行。
凌珣也敛去了笑意:“陛下,我今天早上之所以求见,是因为收到了殿下的求助,不得不如此。”
两人很有默契,都没有主动提及太上长老。
但叶浔只稍一思索,就默默偏过头,看向了叶嶙。
她闭关期间,叶嶙是最高话事人。
要关她女儿,太子绝对没这个胆子,那就只能是叶嶙了。
这会倒想起不少细节来,方才他不仅突然打断凌珣的话,还抢先一步安排人去叫小捷,动作匆忙得很,意图掩饰什么似的。
她的声音严肃起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太上长老可知?”
叶嶙自知瞒不住了。
他只好含糊道:“叶捷犯了点小错,老夫略施小戒,全当给她提个醒。”
“什么错?”
“不是什么大错。”叶嶙继续含糊,“之后再与你细说,现在不提也罢。”
他说着,朝叶浔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分明在说:别问了。
叶浔眉头紧皱,一头雾水。
叶捷静静地听完。
她明白了太上长老的用意,他还是对那个传言深信不疑,但有意瞒住此事不让凌珣知晓,多半是怕影响凌珣和她的关系,甚至对长湘国心生芥蒂。
毕竟现在的凌珣,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小人物了。
叶捷呵呵笑了。
她还非得说出来不可。
“太上长老,您的提醒晚辈收到了,不过有些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叶嶙眼皮又是一跳。
“你——”
她一五一十道来:“大选那天早上,我刚要出门就被叫走了,一进门三长老、四长老、六长老全在,给我开了场批斗会,说我给王室丢脸,说我不知羞耻,说我在闹市店铺里私会齐钺。”
她夸张地一拍大腿:“幸亏我机智,先假意认错,出了门就趁你们不备马上逃跑,不然差点就错过了阿珣的大机缘,我国就要痛失一位曙乡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