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刚刚才从重伤中缓过来。
齐钺呢?从头到尾什么事都没有,这么久了也没看见他过来关心一下。
现在才下来,人都凉了,敢情来收尸的呢?
叶捷收回视线,懒得再看。
她快步走回凌珣身边,拉起他的手:“走。”
喂过丹药了,她也不想跟齐钺接近。
后面的事,他自己的未婚妻他自己善后吧。
凌珣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见到齐钺,当即没了好脸色。
他用了几分力道回握住她的手,跟着她往回走。
两人刚走出几步,身后传来脚步声。
齐钺已经到了。
他站在洛清颜跟前,低头看着地上这个浑身是血的女人。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丢人。
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就这么搞砸了!
除了为她铺路,他平时也没少爱她哄她,呵护她对她好。
结果呢?全白费了!
洛清颜是他带过来的人,在这种场合当着这么多名门的面搞得这么难看,他的脸往哪放?
齐钺胸口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洛清颜的气息,动作慢吞吞的。
眼睛却压根没看她。
而是越过她的身体,阴鸷地盯着不远处那两个并肩而行的背影。
叶捷。
还有她身边那个男人。
他认得他。
上次在玄庆国,叶捷身边跟着的就是他。
那时候他还以为只是哪个没名没分的侍从,根本没放在心上。
可现在。
他看见叶捷拉着他的手。
两人靠得很近,近得刺眼。
竟然比上次还亲昵!
齐钺后槽牙咬了又咬,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齐师兄!”
身后一阵纷乱的脚步,有人来到他身后他都浑然未觉。
几个悬河剑派的同门跟过来,七手八脚地把洛清颜抬起来,准备带回坐席那边。
“齐师兄,先回去吧。”一个同门拍了拍他的肩。
“人没事,回头再说。”
“是啊是啊,我刚才看过了还有救,你别太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