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捷目光扫过去,脸色一变。
悬河剑派!
招牌上只有四个字,简简单单,却透着一股凌厉的剑意。
那边的人最少,清一色的剑修打扮,腰间悬剑,脊背挺直,目光如剑。
其中一张脸,让她瞬间冷了眼神。
齐钺。
他就坐在悬河剑派那群人中间,位置靠前,姿态从容,正侧着头跟身旁一位同门低声交谈。
一副师兄的派头。
叶捷只觉得一阵反胃!
悬河剑派,主修剑道。
虽为附属宗,却也算得上是附属宗之中的一流。
尤其背后的主宗在灵域三十六宗之中排行第四,得其庇护,更是地位然。
齐钺的师门。
也是叶铭的师门。
她现在看着齐钺那张脸,简直恶心得没法直视!
献身的谣言是不是他传的?
为什么不否认?
这种恶心人的话传遍王都,他很得意是吧?
可她没有动。
她盯着齐钺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分明在那样的造谣里,当事人应是她和齐钺双方才对,可齐钺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同样一件事,她作为女子就要受千夫指责,令王室蒙羞。
而齐钺这个人渣呢?
他只要不否认不澄清,就能零成本占她便宜,污她名声,没人指责他如何。
没人会说他不知羞耻。
甚至叶氏的长老们,她的长辈,也只会骂她一个人。
叶捷垂下眼,把那股怒意在心中狠狠地记上一笔。
她不喜欢自证。
即便没做过这样的事,她也不想把重点放在自证清白上。
如果同一件事,安在她身上是过错,安在齐钺头上却毫无损失,那就不是这件事有错,她无需证明自己。
再次坚定了尽快变强的决心。
正如体修一力破万法,此等局面,唯有绝对实力可破天下一切不公之局!
强忍怒气,她拉着凌珣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凌珣察觉到她情绪不对,低声问:“殿下没事吧?”
叶捷目光扫过对面的方向:“没事,看到几个熟人而已。”
凌珣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看见了齐钺。
他眉头微皱,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往她身前挡了挡。
想到身边的凌珣,她顿时心情好了不少,目光继续在人群中搜寻。
熟人还真不少。
悬河剑派那边,除了齐钺,她还看到了叶铭。
叶铭也算悬河剑派的师兄了,这位太子殿下今日一身素色剑袍,他身侧稍后的位置,坐着那位骄纵的凌家小公子,还有太子妃林泠的弟弟林屿。
看来二人都是以悬河剑派为目标。
叶捷观察一圈,感觉还少了个人。
话说,洛清颜呢?
她不是也想入剑宗吗?
就如同凌小公子和林屿跟着叶铭,按理说洛清颜现在也该寸步不离跟着齐钺才对。
可齐钺身后,怎么不见她?
叶捷刚产生这样的疑惑,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竟从她身后响起:
“叶道友,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