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
叶捷看懂了他的意思,安抚地冲他眨了眨眼睛。
小声道:“怕什么?”
开玩笑,国君是她亲妈!
不管这事在别人看来是多小的鸡毛蒜皮,她都能理直气壮地跑去告状。
这就是她的底气。
最原始,也最管用。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与叶铭的地位颠倒,其实对她而言并非她的劣势。
恰恰相反,只要母亲在一天,她就永远地位然,反倒是太子才要小心谨慎。
果然,叶铭沉默了片刻。
他了解叶捷。
过往种种事迹,足以看出她任性至极,他确信她真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会去找陛下告状。
而陛下偏心谁,还用想吗?
叶铭心里飞快掂量。
几个呼吸间便有决断。
“够了。”
叶铭沉声开口,打断了空气中的无形对峙。
“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不必再提,更不必惊扰陛下静养。”
目光扫过凌玦和林屿:“往后行事,需谨言慎行,莫再生事。”
凌玦立刻躬身:“谨遵殿下教诲。”
林屿捂着嘴,含糊地应了一声,眼里还有不甘,但在太子面前不敢再多言。
林泠却急了。
这就完了?那可是她的亲弟弟啊,牙都掉了两颗!
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了?
看叶捷那嚣张的样子,连句软话都没有!
“殿下……”她忍不住开口,满眼委屈。
“泠儿。”叶铭看了她一眼,暗含警告。
不是商量,是命令的口吻,让她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林泠咬住下唇,指节紧紧攥住,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没敢再争辩。
叶捷挑了挑眉,没说话。
一直以来,她对叶铭本人,其实没什么意见。
原主被废,是自己作死。
把朝臣及宗室的容忍都作没了,大势所趋,怪不到叶铭头上。
他是捡了个便宜,但客观来说,能在叶氏全系子弟中脱颖而出被选中,本身也说明他能力、心性都不差,至少担得起。
既然今天他也退让了,那就不必撕破脸。
毕竟,她现在的要目标是攒实力。
最关键的是,叶铭无论如何不会对母亲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