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玦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打死他也想不到事情会如此展!
他也知道自己今日之举确实越界了。
公主的人犯了错,理应交由公主处置,凌家最多只是把人扭送过去。
今日各国人多,他也是生怕家丑外扬,主要是凌珣总揪住他一句话的把柄不放,搞得他烦躁。
他承认,自己是有些冲动了。
就在他心乱如麻时,叶捷已经松开了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凌小公子跌坐在地,眼泪终于滚了下来。
他在家千娇万宠,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叶捷没再管这没用的熊孩子,谁给凌珣的伤害最大,很明显了,她的目光已经盯上了凌玦。
刚才凌小公子的眼神往哪儿瞟,她可是全程盯着的。
随便施点压,他下意识看的是自己那位大哥,如此,她就什么都知道了。
凌玦,在场之人属他身份最尊,也只有他可以顶着凌氏长子的身份欺负凌珣。
凌珣就是被他所伤!
场面展到这一步,人群下意识开始往后退,个个眼神躲闪。
他们之前敢在这里看热闹、说闲话,敢这样公开讨伐公主的人,不过是笃定公主不会管。
可现在,他们只想赶紧把自己撇干净。
于是纷纷屏息,默默后撤……
转眼间,凌玦周围竟空出了一圈。
他孤零零地站在空地中央,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凌玦:“……”
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周围,又看向明显要找他麻烦的叶捷,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解释:
“殿下恕罪。是在下未曾调查清楚,见殿下重要之物落在此人手中,实在反常,一时心急为殿下不平才贸然出手。没想到是个误会,但在下本意绝非……”
“少说这些没用的。”叶捷冷冷打断他。
一步踏前,目光如炬,就是揪住一点不放:“他的伤是你打的,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凌玦所有辩解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他想说自己是为了维护她,只是做过了而已,结果她的重点实在是……
她跟凌珣怎么都这么会抓重点!
只能放弃:“是我动的手,不过我……”
“不过什么?”叶捷又逼近一步。
凌玦喉咙干,还想再挣扎一下:“在下只是……”
话音未落。
叶捷突然动了。
没有预兆,她猛地抬起右手,照着凌玦的脸,狠狠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