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时慎道:“我明白,待会儿我会回太府寺的。”
心腹走后,薛沉星问崔时慎:“你怎去了这么久?周夫人和周大人如何说?”
崔时慎道:“周夫人和周景恒说,会处置好此事的,但我还不知道他们会如何处置。”
“我从国公府出来后,又去了一趟薛府,把周二娘子做的事,都告诉他们了。”
薛沉星怔一怔,冷笑道:“你说了也是白说,他们对薛沉月寄予厚望,薛沉月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没事,你还有我呢,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崔时慎柔声道。
“我去告诉他们,也没指望他们会给你主持公道,我是提醒他们,你不再是孤身一人,你还有我,他们若是再敢欺负你,我会报复回去的。”
薛沉星眸底瞬间就红了。
崔时慎笑着过去抱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原该陪着你,但殿下说得对。”
“长公主步步紧逼,我也得向前才行。”
“我要回太府寺忙了,你不要出门,若是有什么想买的,就让云旌她们去买好的。”
“好。”薛沉星应道。
她送崔时慎出门,看着他骑上马和鹿鸣走远,才转身回来。
小厮刚要关门,就听周景怡的声音远远地传来:“星儿。”
薛沉星刹住脚步,回头一看,周景怡的马车正匆匆驶来,她从车帘后探出半个身子,向薛沉星招手。
马车到了门前,周景怡跳下马车,兴冲冲地说道:“星儿,我告诉你一件大喜事。”
“薛沉月被我阿娘,还有我二哥哥,令人送到乡下的庄子了。”
“什么?”薛沉星震惊,“什么时候?”
“刚才。”周景怡答道。
薛沉星忙携她进门,“你仔细告诉我。”
她听周景怡说完后,还是有些不确定,“薛沉月不是怀了你二哥哥的孩子吗?”
“你阿娘和你二哥哥真舍得把她送到乡下的庄子?”
两人走到里厅,分坐在罗汉床上。
周景怡道:“我阿娘讨厌死薛沉月了,若不是她侥幸怀了我二哥哥的孩子,早就被赶出国公府的大门了。”
“可薛沉月不思悔改,居然仗着肚子里的孩子,跑到你家来辱骂你,我们国公府的脸都要丢光了。”
“哪个公侯王府的娘子,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如此下作的事情,还是给自己的亲妹妹泼脏水!”
“莫说是公侯王府,就是寻常百姓家中,娶了这么个恶毒蠢笨的娘子,说出去都脸上无光。”
“今日我阿娘娘气坏了,她直言,自己从未如此丢脸,国公府也从未如此丢脸。”
“所以就令人把薛沉月送到乡下的庄子,也不给她收拾东西,立即就送走。”
“那,”薛沉星想起薛达和薛夫人,“我父亲和夫人可知道了?”
“知道了,”周景怡应道,“我阿娘和我二哥哥去薛家了告诉他们了,我等他们出门,就来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