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很快也就离开周老夫人的屋子,不应该被人现的。
一定是周夫人在诈她。
“我不知道母亲要我说什么?”薛沉月抽泣着,“我是一心想弥补昨日的过错,所以跟大嫂学着夹胡桃给母亲。”
“如果我孝心也是过错,那给我母亲磕头认罪。”
她跪下,垂着泪给周夫人磕头。
周夫人冷冷地看着她:“好一张巧言令色的嘴!”
“你是真打量别人都和你一样蠢笨吗?”
“大娘子到国公府六年多,一直谨守规矩。”
“她夹胡桃给我们,也夹了几年,从未有过差错。”
“你今日和她一起夹胡桃了,就出了差错,这也未免太过巧合了。”
薛沉月哭道:“母亲,我夹过的胡桃,都是问过大嫂的,大嫂说好,我才放下的,我实在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你看看景怡的手。”
薛沉月看过去,作出惊讶的模样,“二妹妹的手怎么了?”
“景怡的手被胡桃壳伤了,指甲也弄断了。”周夫人眯着眼睛看她,“若是如你这般说,你没有做错,那就是大娘子做错了。”
“是大娘子借着教你的机会,故意把没有夹好的胡桃,混进了你夹好的胡桃中。”
“就等着我,或是景怡剥开胡桃壳的时候,以为是和以前一样,轻轻就剥开了。”
“但这一次,胡桃壳没有完全裂开,我们的指甲和手就被胡桃壳弄断弄伤了。”
薛沉月用力抽泣着,“旁人做什么,儿媳不知道,儿媳只知道,儿媳没有做错过任何事情。”
“我明白了,你话里话外,暗指此事就是大娘子做的,是大娘子蓄意要害我们。”
“母亲,儿媳从未有过这种念头,儿媳敢以性命起誓,求母亲明察。”程惠在外头哭道。
周夫人脸上浮现一丝耻笑,“二娘子,大娘子以性命起誓了,不是大娘子做了,就是你做的了。”
“不是我!”薛沉月立刻叫起来,“不是我!”
她转头向门外,“大嫂,自我入府以来,处处敬重你,你为何要如此诬陷我?”
“若是我哪里得罪了你,让你厌恶我,你大可以同我说一声,以后我会躲你远远的,不会再得罪你。”
“你何至于给我泼如此大的脏水。”
门外的程惠又是愤怒,又是委屈,又是着急,但她无法自证清白,只能反复地说:“不是我做的,求母亲相信我。”
“二娘子,薛大人和薛夫人能教出你这样的人,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周夫人啧啧道:“京城中这么多的大家闺秀,我唯独只见过你有如此卑劣的行径!”
“小荷,进来。”周夫人对门外叫道。
一个小丫鬟进来,薛沉月看去,依稀记得是周老夫人房中的丫鬟。
“把你所看到的,再说一遍。”周夫人道。
小荷道:“奴婢当时在里边的纱屏后,二娘子从老夫人房中出来,看见大娘子在夹胡桃,二娘子也坐下帮忙。”
“大娘子教二娘子如何夹胡桃,二娘子夹后给大娘子,问这样可使得?”
薛夫人刚要小荷说的时候,薛沉月的心是悬起来的,但听到此处,她的心又放下了。
小荷说的,和她说的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