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达听她们这样说,便笑道:“如此我心里就有底了,你若在御前争得了名次,不仅我们薛家脸上有光,就是国公府的人也是高兴的。”
薛夫人颇为得意道:“月姐儿做事,几时让我们操心过?你就等着看月姐儿给你争面子吧。”
薛沉星坐在一旁,无聊地吃着蜜饯。
薛达转身看见薛成星,见她神情淡淡的,担心因他们夫妻都夸薛沉月,她又不开心了,便也笑着问道:“星儿,你准备参加什么比试?”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薛沉星整日无所事事,能参加什么比试?
这问题不是让她难堪吗?
薛达想找话描补,薛夫人已经冷笑着抢先道:“你见她可曾用心学过什么?她能参加什么比试?”
薛沉月细声细气道:“母亲可别这样说,星儿这几日可是有练过女红的。”
薛夫人鄙夷更甚,“这么长的时日,连一只蝴蝶都绣不好,可别提练过女红,我听到我都觉得羞耻!”
薛达忙道:“星儿总归是用过心的,你也别这样说她。”
他又安慰薛沉星:“不比试也好,看人家比试也是热闹的。”
薛沉星懒懒地应了一声嗯。
她拿起蜜饯的时候,余光往薛沉月那边扫过去,薛沉月正笑盈盈地和薛夫人说话。
薛沉星嘴角微勾。
薛沉月明着看似帮她说话,实则把她往薛夫人的火气上推,真是使软刀子的好手。
她没有生气,反倒高兴。
周夫人是老狐狸,薛沉月是笑面虎,来日国公府想必是热闹得很。
薛沉月也用余光扫视了薛沉星一眼。
薛沉星在周夫人面前卖弄,越过她讨周夫人的好,这口气她不能不出。
就薛沉星这些手段,也想给她下绊子,早着呢!
薛沉晖和薛沉光从外头进来,忙忙告诉她们,比试要准备开始了。
薛达和夫人带两个女儿到了紫云楼,前面的广场四周已围满了人。
紫云楼前的广场极大,划分了大大小小的区域,各区域之间放置的东西也不一样,或丝线针绣,或笔墨纸砚,或各式花卉茶具,每个区域就是一处比试之项。
周夫人带着两位周姑娘在前面不远处,薛夫人挤过去和她们打招呼,又问道:“二位周姑娘要比什么?”
周夫人道:“她们在家学中跟着先生学了几年翰墨,想比这个,这翰墨哪是那么容易能学好?但她们要比,我也不好扫兴,索性让她们见识高人的厉害。”
她看着薛沉月笑问道:“大姑娘要比什么?”
薛夫人笑道:“我这女儿念书不行,唯有在女红上下功夫,她要比纹绣。”
周夫人含笑道:“女红好,这是女子该会的手艺。”
她的目光越过薛沉月,问薛沉星:“二姑娘要比什么?”
薛夫人笑容微滞,刚要说她不参加比试,就听薛沉星道:“我还没想好,先看看。”
周夫人笑道:“也好,先看看,若是有想比试的,再去也不迟,若是没有呢,看热闹也是不错的。”
薛沉月眸底有阴霾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