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如今的地步,就必须要硬着头皮走下去,若是今日没能成功,大渊也不会有安宁的日子。
皇后没说话,摄政王又对着温婉心喊:“温将军,你父兄都是大渊的功臣,而你却做了乱臣贼子,与大周人一同残害本王,你父兄若是泉下有知,定不会答应你这样做。”
温婉心已经被摄政王打成重伤,此时由皇后的手下负责照看,她不愿意离开花园,就是想亲眼看着摄政王殒命。
今日不死不休,即便她现在离开,若是不能除掉摄政王,她也仍然难逃一死。
温婉心虚弱地说不出话,仍然眼神充满恨意地瞪着摄政王,意图不言而喻。
摄政王又看向长公主:“谢婉兮,你跟他们这些人不一样,你可是皇族,难不成要跟着别人一起残害你皇叔?”
长公主因为宋瑾宁受伤的事对摄政王更多了几分怨恨,此刻怒道:“我没有你这样的皇叔,你也不是我皇叔。”
摄政王将花园里的人喊了一遍,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手帮他。
他使出招式显得愈费力,动作也明显迟钝许多。
摄政王身上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的伤痕,再不似刚开始那般从容。
就在此时,王府外的喊声透过高高的院墙传进来。
摄政王的脸上露出笑容:“三位小友,本王不能再陪你们玩了。还这么年轻就命丧于此,当真是可惜。”
裴衍冷眼瞧着他,淡声说:“王爷不如好好听听外面喊的是什么。”
习武之人,听觉尤为灵敏,更何况是摄政王这样武功深不可测的人。
摄政王在听到王府外传来士兵的喊声后,第一反应就是他的手下。
毕竟能在大渊调兵出现在他的王府门前,也就只能是他的人。
可此刻被裴衍提醒后,摄政王才仔细听那些声音。
却觉他们喊的是:“奸佞谢临渊,冒充皇族,残害皇族血脉,谋害先帝,罪不容诛!”
摄政王听清楚后,虽然仍能稳住心神,却大不如先前。
姜梨和裴衍同时出手,再次攻击摄政王招式中的弱点。
摄政王以为能避开,也料到了二人能攻击何处,他却没想到受伤的仇九霄会忽然出手,用一把利剑刺向了他的命门。
这次,摄政王没能避开,被利剑刺穿身体后,他轰然倒地,再也没有出招的能力。
血迹从身体流到地上,摄政王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死死地瞪着仇九霄。
“你们,竟然使阴招。”
仇九霄面上带着笑,却将摄政王身上的剑抽出来,又狠狠刺了过去:“只要能除掉你,我就无愧于心。谢临渊,你害人无数,如今总算是轮到你了。”
摄政王放声大笑,任由鲜血从伤口处汩汩冒出来:“本王精明一世,没想到会落得这般下场。若是早知如此,本王就该带兵灭了大周,也免得受此等大辱。”
很快,脚步声传来,一位身穿盔甲的将军带兵来到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