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她这样的一条命,能否助姜姑娘他们成功刺杀摄政王。
只可惜她想看也看不到了。
韩姨娘眼睛很快闭上,在意识涣散的那一刻,她仿佛重新回到跟二老爷初遇的那一天。
一位翩翩公子走到她的面前,从人牙子手中将她买回去。
从此,她成了二老爷的妾室,深得二夫人和二老爷的照顾。
她怀上身孕,生下她和二老爷的孩子,即便是庶出,也没有人轻看了她。
杂乱的画面涌来,韩姨娘分不清楚到底哪些才是真实的,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分辨。
她只是在看到二老爷对着她伸出手的时候,也将手伸了过去,与二老爷的温暖的大掌相握。
她终于要跟二老爷团聚了,还有他们没来得及出世的孩子,真好。
一连数名舞姬被利箭所伤,王府的侍卫总算出现,把射箭的人抓住。
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射箭的人就是王府的侍卫。
倒不是姜梨和韩姨娘表演的时候露出马脚,而是摄政王将这样的场面当做表演的一部分。
因此,在看到诸多舞姬倒地后,摄政王满意地抚掌大笑。
“好,好啊。死里逃生的戏码,还得是看美人们表演才有趣。”
众人分明知道这是摄政王刻意安排,却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在场的人脸色很难看,既无法预料什么时候王府的利箭就会刺向他们,也没办法理解为何摄政王会爱看这样的场面。
正常人看着旁人死在面前,都很难会露出畅快的笑,更何况是没有任何仇怨的陌生人。
而生这样的事后,宴会仍在继续。
接下来仍然是歌舞的表演,只不过再上前跳舞的舞姬双腿都在软,有的人更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摄政王摇头叹息,对舞姬的表演很不满。
于是,那些跌倒过的舞姬,就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可能。
还未去献舞的舞姬看到其他人被杀的被杀,砍掉双腿的砍掉双腿,纵然害怕,也只能尽可能地稳住身形,用心献舞。
哪怕她们浑身已经抖成筛糠,身体四肢跳舞的时候也很僵硬,毫无美感,也仍然在硬着头皮献舞。
姜梨离开花园后,换了身衣裳,趁着人多眼杂,装作是宾客带来的丫鬟,又重新回到花园。
花园里的表演总算不再是献舞,而是唱戏。
姜梨看着站在花园里唱戏的人,总觉得有些眼熟。
可因为唱戏的人抹了厚厚的妆,她分辨不出。
直到戏台上的人衣袖中忽然飞出两道寒光,朝着主位上的摄政王而去。
即便射得很准,但戏台跟主位的摄政王尚且有一段距离,再加上摄政王身手敏捷,反应很快,根本没给他机会。
摄政王避开了两把匕,笑嘻嘻地抬手抚掌:“好哦,今日的节目还当真是精彩,连戏子都想刺杀本王。只可惜戏子的手段不行,真以为这么远的距离,能用两把匕刺杀本王?”
摄政王一抬手,当即就有护卫上前,把那个戏子给抹了脖子。
姜梨在台下瞧着,总算认出那个让她眼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