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早知道会是如今的样子,顾石鸿说什么都不会隐瞒。
“当然恨,可她是母亲的庶妹,咱们的姨母。母亲先前亲口说过,她已经给过姨母教训,让我们不要再去抓着仇恨不放。顾石淮,到底是谁告诉你,母亲的死是惠妃所为?”
顾石淮听到大哥的话,完全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呢,害死母亲的人怎么会是姨母?
难道大哥是想为惠妃开脱,才不惜将脏水泼到姨母的身上?
顾石淮失望地看过去:“大哥,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是姨母所为,她可是母亲的妹妹啊。”
残害自家姐妹,那得是多深厚的仇怨。
顾石鸿冷笑一声,他比二弟年长几岁,也知晓当年的前因后果。
于是,他就把当初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随后,顾石鸿道:“我这些年不让你跟卢家的人接触,就是怕她伤到你。没想到,她竟然想让你做出冲动的事,这是害死母亲还不够,还要毁了你。”
顾石淮还是不敢相信,拼命地摇头,眼神里却生出了怀疑:“不可能,姨母怎么会是凶手,她怎么会给母亲下毒?她也不是害我,只是不甘惠妃对卢家所做的事。卢家当年落败,姨母的婚事被搅黄,这两件事总没有冤枉惠妃吧?”
顾石淮像是忽然抓住希望一般,期待地看过去。
顾石鸿却摇头失笑:“婚事被搅黄,是母亲给她的报复,如此算是教训过了。至于卢家的落败,是卢家罪有应得,即便惠妃娘娘在背后有助力,也不算冤枉了卢家。”
顾石淮听后只觉得天都塌了,若是大哥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他又都做了些什么啊?
皇上烦闷地揉了揉眉心,按理说顾石淮做出伤害公主的事,还故意设计将公主抓走,想要害人,是重罪。
可偏偏顾老爷有从龙之功,即便如今不在了,皇上念在这份旧情,也不能轻易要了他的命。
但若是不杀了他,皇上又觉得难解心头之恨。
能做出当街掳走公主试图残害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可他过去偏偏还瞎了眼,看不出此人的心思,险些将女儿嫁过去。
若当真将人嫁过去,再生出什么岔子,那就当真难以挽回了。
就在这时,有内侍进来禀告。
“皇上,已经抓到潜逃的卢二娘。”
皇上看向顾石淮,便让人将卢二娘带进来,当场对峙。
卢二娘就算有几分狠毒,敢给自家姐姐下毒,又敢算计顾石淮,就是打定了没人敢找她麻烦的主意。
如今被抓住,又要被带到皇宫,当着皇上的面审问,卢二娘的表情变得极为难看。
不仅如此,她还浑身抖得厉害,显然是被吓怕了。
不等皇上开口审问,卢二娘就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
卢二娘一股脑地说出来,不仅交代了她当年害死卢氏的事,还说出这次的计划。
按照计划,他们是不打算直接要了大公主的命,而是打算先折磨一番。
姜梨听后眉头一皱,所以前世听说大公主染病,应该就是因为被折磨过。
这次赶在大公主被折磨前,将她救下,也免得她受到那些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