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氏相信在不远的将来,殷承州的事也不会有人再提。
结果夫妻二人等来等去,都没等到殷承州出现。
殷鸿才气得脸都绿了,抬手怒拍了一下桌子。
吓得坐在他身旁的范氏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殷鸿才怒道:“臭小子,怎么还不滚过来?莫不是他让爹娘等着,他自己回房歇着了?”
下人连忙去问情况,不多时就带回消息。
“二公子没有回房,此时不知去向何处。”
殷鸿才顿时有种被耍的感觉,气得踹向桌脚。
可谁知却不慎踢到脚趾,疼得他龇牙咧嘴,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范氏没注意到殷鸿才的痛苦之色,此刻脑海中满是殷承州,她便问下人:“当真看到二公子回来了吗?”
按理说殷家就这么大,若殷承州当真回来,不该会毫无消息。
除非,一开始就是下人看错了,殷承州根本就没回来。
下人眼神确定道:“对,确实是二公子。府中的许多下人都瞧见了,假不了。”
范氏眉头紧紧拧着:“既然已经回来了,为何会找不到他的身影?”
就在范氏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道低低弱弱的声音。
“奴婢好似瞧见二公子朝着库房那边去了。”
开口的是个小丫鬟,面对主子的时候,说起话来也没什么底气。
因此,范氏在小丫鬟开口说的时候,并没能听清楚小丫鬟说了些什么。
直到身旁的嬷嬷将小丫鬟的话复述一遍。
范氏还在愣神,踢到脚的殷鸿才眼神立刻就变了。
殷鸿才顾不上疼痛的脚,强撑着站起身,喊来下人:“快,扶我去库房。”
见殷鸿才的反应如此剧烈,范氏才忽然想到殷鸿才为何会这样。
这是担心殷承州会去偷取库房的财物?
范氏的心里无论如何都不相信。
她养大的儿子,她最是清楚了解,承州就算顽劣了些,也绝不会偷取家中库房的财物。
虽然心中这样想,范氏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跳快了几分。
好似连她也能猜到,兴许老爷的怀疑是真的。
但范氏不想相信。
不多时,范氏和殷鸿才来到库房,刚巧看到门外被打晕的下人。
而在库房内,殷承州还在将里面值钱且便携的财物装起来。
殷鸿才气得浑身颤抖,拳头瞬间硬了。
这混小子,竟然当真敢对库房的财物下手。
殷鸿才怒不打一出来,冲过去想教训不孝子。
谁知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转过身来的殷承州一脚踹开。
殷鸿才被儿子踹倒在地,虽说没多疼,却一时忘了反应。
他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