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殷鸿才便吐出好大一口黑血。
不等周围人反应,殷鸿才就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范氏也没料到会突然生这种事,连忙让人去请大夫过来。
殷家上下又是一团乱,无人顾及到去找回殷承州。
殷家人不知道的是,殷承州前脚将财物和地契房契从殷家带走,后脚就被人给骗走了。
骗走这些东西的不是旁人,正是殷承州的那位心上人秦进。
秦进跟妻子演得那出戏很好用,殷承州当真愿意和离,跟秦进相守。
秦进则是借口会帮他保管好这些财物,并约好天亮后城门打开,就一起离开京城。
殷承州对此没有丝毫的异议,在他看来,既然京城的百姓不认可他和秦进的关系,对他们指点议论,那他就去一个无人认识他们的地方。
多年来的感情,让殷承州对秦进很信任,丝毫没有怀疑过他。
殷承州在他与秦进经常见面的院子休息,只等着第二日一早秦进来接他。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将来的生活要如何度过。
一想到他能离开京城,往后再也不用读书科考,也不必被爹娘教养,只需跟心上人相守,他的心情就极好。
可直到第二日天色大亮,秦进也没有出现。
殷承州没有怀疑,只当是秦进有事耽搁了,这才会来的晚些。
殷承州连早食都没吃,继续等着秦进,直到日上三竿。
他没有因此怀疑秦进,而是担心秦进是被他娘子给困住了。
殷承州没耽搁,连忙去秦进家找他。
一路火急火燎,殷承州在心中猜想了无数种可能。
他想过秦进是被他娘子强留在家中,或者被他娘子的兄弟殴打,却无论如何都没料到,这院子已经空了。
殷承州跑进去,看着空空如也的院子,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甚至担心秦进遭遇了不测,也没怀疑过秦进是在骗他。
直到房牙子前来,询问殷承州跟房主人的关系。
房牙子问:“你跟房主人认识?”
殷承州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问:“你是何人?你知不知道这房子的主人去哪里了?”
房牙子心下狐疑,看殷承州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房主人的去向。
如此,房牙子算是明白过来,殷承州并不认识房主。
“公子是来找先前住在这里的一家人?”
殷承州连连点头:“对,我找秦进,你可见过他?”
房牙子道:“他昨日就说要搬离院子,往后不再租住了。”
“租住?”殷承州心里咯噔一声,开口的声音都有些虚,“他不是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吗?”
“当然不是,秦公子并不是房子的主人,这房子的主人另有其人。”
殷承州的脸色苍白,他不愿意相信秦进骗他,于是就跑了出去,想找到秦进的其他家人。
殷承州想凭借这些人的存在,告诉自己秦进从未骗过他。
可结果却让他失望了。
不仅秦进消失无踪,就连他的那些家人也通通搬走了。
殷承州忽然心下一空,直到此时,他也不敢相信秦进会骗他。
到底为何呢,他与秦进五年的感情,难不成从一开始秦进就是在刻意接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