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药糊,他又将那些捣碎的草药残渣收集起来,混合着一点点温水,调成糊状。
“老王,搭把手,把这些药渣敷在他伤口上。”
何大夫低声道。
两人如同进行着某种神圣的仪式,用干净的木片,
蘸着那散着清冷灵气的药渣糊,极其轻柔、
一点一点地涂抹在林烬身上那些最深的裂痕处。
当药糊接触到暗金色伤口边缘时,
似乎有极其微弱的、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星点光芒一闪而逝。
王老栓看得啧啧称奇:
“老何…你看…这药渣抹上去,他那金骨头上的裂口…好像更亮了点?”
何大夫凝神细看,缓缓点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理解的震撼:
“嗯…此等灵物,或许真能与他这…神异之躯相辅相成…”
日子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敷药、喂药、观察中悄然流逝。
何大夫和王老栓从一开始的“尽人事听天命”,
到后来几乎每天都能在林烬身上现新的、微小的变化而惊叹不已。
那些触目惊心的裂痕,正以一种缓慢却坚定的度弥合、收口。
林烬的呼吸,一天比一天沉稳有力。
虽然依旧昏迷不醒,但那冰冷的死寂感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如同大地般厚重的生命力在缓缓复苏。
王老栓某日清晨检查后,忍不住对何大夫低语:
“老何…你说…这位金血神仙…是不是快醒了?
我咋觉得他今天的气色…跟睡着了没啥两样了?”
何大夫看着林烬那虽然苍白却已恢复些许生机的脸庞,
再看看他身上那些明显好转的伤口,长叹一声,语气充满了敬畏和感慨:
“奇迹…真是奇迹啊!
小宝那孩子用命换来的仙草…加上他这…这神魔般的体魄…
或许…我们真的见证了一场死而复生!”
……
焚荒界,有着远外界的时间流,但,暗影母树之下。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此时的影族展的非常迅,人数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数百万影族子民,无论身在熔岩大地还是幽暗森林,
依旧保持着虔诚的跪姿,如同亘古不变的雕塑。
他们的灵魂深处,源源不绝的信仰之力化作无形的光丝,
汇聚成浩瀚的金色洪流,持续不断地注入那棵顶天立地的暗影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