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恶劣的是,他连嘴唇都只是轻轻张开。
他就这么凭着高挺的鼻梁和紧闭的薄唇,在她那两团饱胀得快要炸开的乳肉上盲目地乱蹭。
这哪里是在帮忙吸奶?分明是流氓行为。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唇瓣一下又一下地擦过乳肉。每一次似有若无的试探,都像极了极尽缠绵的亲吻。
“找不到……”他无辜地低喃着。
好几下都“笨拙”地偏离了方位。
不仅没能含住那两颗急需解救的乳头,反倒在她整个胸口上四处点火。
鼻尖的轻蹭和唇瓣的研磨把她原本就溢奶的胸弄得湿淋淋、黏糊糊。
这简直比直接张嘴大口吞咽还要磨人。
“你别动了……”苏婉忍无可忍地哭着求饶。
再被他这么胡乱弄下去,就不只是上面喷水了。
这句话瞬间挑起了顾霆的反抗欲。
【凭什么让他别动?】
【不是她求自己帮忙的吗?】
【现在反倒来命令自己?】
胸前的呼吸陡然变得危险,牙齿毫不留情地轻轻咬住了她的一块乳肉。
“啊——”
乳肉上突然传来的那一点微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婉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蓄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瞬间决堤,无声地砸在黑暗里。
极致的胀痛与那难以启齿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终于将她作为长辈的最后一丝矜持碾得粉碎。
在这片谁也看不见的黑暗庇护下,她彻底向身体的本能妥协了。
她原本无力地攀在顾霆肩膀上的手,绝望地滑落下来。
纤细颤抖的指尖顺着男人手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终于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他那只故意“安分守己”的大掌。
男人的手背青筋微凸,掌心干燥、粗糙,温度烫得惊人。
苏婉长睫剧烈地颤抖着。
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带着孤注一掷的心态,强行拉着他的手向上,毫不避讳地让他覆在了自己湿漉漉的乳肉上。
宽大的掌心瞬间抓住了那团柔软。肌肤相贴的霎那让两人都出了一声难耐的闷哼。
有了那双大手的托举和包裹,苏婉才想起来抱怨。
“你……不知道用手扶着吗……”
这句本该是端着架子的斥责,却因为自己放荡的举动变了味儿。
听起来,全是投怀送抱的哀求。
而黑暗中,被迫“扶着”的顾霆没有反驳。
毕竟是他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阴暗心思在作祟。此刻“理亏”得心安理得,甚至连血液都在兴奋地叫嚣。
顾霆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闷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餍足和恶劣。
他终于不再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