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可持续展奖评审答辩圆满落幕,林默和苏晚带着评审委员的深度认可,从瑞典斯德哥尔摩启程回国。飞机降落在国内机场时,陈曦、张涛早已等候在出口,身后还有来自全国非遗产业联盟的核心成员,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与自豪。#中国非遗方案冲击诺贝尔奖#的话题仍在全球热搜榜上居高不下,全球各大媒体的报道持续酵,越来越多的国家主动联系林默团队,洽谈“智能+非遗”模式的引进合作,中国非遗的全球影响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回国后的第一时间,林默团队就召开了工作会议,统筹推进各项工作:一边对接全球合作意向,细化“智能+非遗”模式的本土化适配方案;一边重点关注肯尼亚“智能+非遗”试点的落地情况——作为“智能+非遗”模式在展中国家的个试点,肯尼亚传统面包非遗项目,不仅承载着中非非遗合作的希望,更关乎该模式全球可复制性的验证,容不得半点马虎。
“根据肯尼亚试点工作人员的反馈,试点已经正式启动,但遇到了一些难题。”陈曦打开电脑,调出试点的相关数据和反馈报告,神色凝重地说道,“核心问题出在当地传承人对智能设备的操作上,老匠人和年轻传承人的适配度都不高,导致试点前两周,工艺数据采集准确率只有6o%,这样的数据,根本无法用于非遗工艺的记录和传承,试点推进陷入了瓶颈。”
苏晚接过话茬,补充道:“具体来说,有两个突出问题。一是老匠人这边,卡玛他们一辈子靠手工制作传统面包,大多不识字,无法操作智能设备的触屏界面,就算有工作人员现场指导,也很难记住复杂的操作步骤,常常出现误触、漏操作的情况;二是年轻传承人这边,他们虽然会操作触屏设备,但根本不理解设备采集数据的意义,只是机械地按照指令点击操作,采集的数据杂乱无章,无法精准记录老匠人的手工经验,违背了我们推行‘智能+非遗’模式的初衷。”
林默皱起眉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他清楚,肯尼亚试点的成败,直接影响着“智能+非遗”模式在展中国家的推广,也关乎评审委员对该模式可持续性的最终判断。“老匠人是非遗的核心,年轻传承人是非遗的未来,两者都不能出问题。”林默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推行‘智能+非遗’模式,核心是赋能传承人,而不是让传承人去适应冰冷的技术。现在设备和传承人的适配出现了问题,我们就要针对性地优化,既要让老匠人能轻松操作,也要让年轻传承人理解数据背后的传承价值。”
会议上,团队一致决定,立刻派遣技术骨干前往肯尼亚,现场解决试点难题。年轻技术人员小周主动请缨:“林总、苏总,我愿意去肯尼亚。之前我参与过离线版aI工艺记录设备的研,对设备的结构和功能非常熟悉,而且我学习语言很快,相信能快适应当地的环境,帮助传承人解决操作问题。”
小周今年26岁,是团队里最年轻的技术骨干之一,做事踏实、思维灵活,参与过多个“智能+非遗”项目的技术适配工作,有着丰富的实践经验。林默和苏晚对小周十分信任,当即同意了他的请求,叮嘱道:“小周,这次去肯尼亚,责任重大。你不仅要优化设备,还要做好传承人的培训工作,一定要有耐心,尊重当地的文化和老匠人的习惯,记住,我们是去赋能,不是去灌输技术。”
“请林总、苏总放心,我一定不负使命,圆满完成任务。”小周坚定地说道。当天下午,小周就收拾好行囊,带上设备优化所需的工具和材料,登上了前往肯尼亚内罗毕的飞机。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小周顺利抵达内罗毕,随后马不停蹄地赶往肯尼亚传统面包非遗试点所在地——一个位于内罗毕郊区的小村庄,卡玛和其他传承人,正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到来。
抵达试点现场时,小周一眼就看到了卡玛。卡玛正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前,眉头紧锁地盯着桌上的离线版aI工艺记录设备,手指笨拙地在触屏界面上点击着,身边的年轻传承人在一旁帮忙指导,但卡玛还是频频出错,脸上满是沮丧和无奈。“卡玛先生,您好,我是来自中国的技术人员小周,是来帮大家解决设备操作问题的。”小周走上前,用不太熟练的英语说道。
卡玛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小周,眼中立刻露出了希望的光芒。他站起身,紧紧握住小周的手,激动地用斯瓦希里语夹杂着英语说道:“小周先生,你可来了!我们实在没办法了,这台设备太复杂了,我不识字,根本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就算年轻人们教我,我也记不住,采集的数据总是出错,我们真的很担心,这个试点会失败。”
小周拍了拍卡玛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卡玛先生,您别着急,我这次来,就是专门解决这个问题的。我们的设备,本来就是为你们服务的,不是让你们来适应设备的,我会对设备进行优化,让您不用识字,也能轻松操作。”
随后,小周仔细查看了试点现场的设备,又耐心地询问了卡玛和年轻传承人们在操作过程中遇到的具体问题。他现,当前使用的aI工艺记录设备,采用的是全触屏文字界面,操作步骤繁琐,需要识字才能看懂指令,这对于不识字的卡玛等老匠人来说,确实难度极大;而年轻传承人虽然能操作设备,但他们对设备采集的“揉面力度、酵温度、烘烤时间”等数据的意义一无所知,只是机械地按照工作人员之前的指导,在每个工序节点点击“开始采集”“停止采集”,根本不知道这些数据是用来记录老匠人手工经验、辅助传承的,所以采集的数据常常不精准,甚至出现遗漏。
了解清楚问题的根源后,小周立刻制定了针对性的解决方案,分为设备优化和场景化培训两个部分。他第一时间联系国内的技术团队,同步试点遇到的问题,沟通设备优化的具体思路:“我们要把当前的触屏文字界面,改成‘语音控制+图标操作’模式,去掉复杂的文字指令,换成老匠人能理解的图标和简单的语音指令,比如‘开始采集’‘停止采集’‘保存数据’等,再配上粮食、柴火、面团等与面包制作相关的图标,让老匠人通过语音和图标,就能完成所有操作,无需识字。”
国内技术团队迅响应,连夜开展设备程序的优化工作,小周则在肯尼亚现场,一边等待优化程序,一边开始准备场景化培训的方案。为了更好地与传承人们沟通,小周利用空闲时间,跟着卡玛和年轻传承人们学习基础的斯瓦希里语,每天早上,他都会提前来到试点,跟着卡玛学习简单的日常用语,晚上则对着翻译软件反复练习,仅仅一周时间,小周就已经能用上简单的斯瓦希里语,与传承人们进行基本的沟通交流。
卡玛看到小周如此努力地学习当地语言,心中十分感动。他主动提出,教小周制作肯尼亚传统面包,“小周先生,你帮我们解决设备的问题,我教你做我们当地的传统面包,这是我们的非遗手艺,也是我们表达感谢的方式。”小周欣然同意,他知道,只有真正了解当地的非遗工艺,才能做出更贴合传承人手需求的技术优化,才能更好地帮助他们传承手艺。
每天下午,试点工作结束后,卡玛就会带着小周,走进自己的面包作坊。作坊里,摆放着简陋的制作工具,卡玛一边手工揉面,一边用斯瓦希里语,耐心地向小周讲解传统面包的制作工艺:“我们的传统面包,要用当地的特色谷物磨成粉,揉面的力度要适中,时间不能太长也不能太短,这样揉出来的面团才够有韧性;酵的时候,要控制好温度,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不然面包就会不起来;烘烤的时候,要用柴火慢慢烤,还要不断翻面,这样烤出来的面包才会外酥里嫩,带着谷物的香味。”
小周认真地倾听着,一边记录着制作步骤,一边跟着卡玛学习揉面、酵、烘烤。一开始,小周的动作十分笨拙,揉面的力度掌握不好,要么太轻,面团没有韧性,要么太重,面团被揉坏;烘烤的时候,也常常忘记翻面,导致面包烤焦。卡玛没有丝毫不耐烦,而是一遍遍地示范,手把手地教小周,纠正他的动作,讲解其中的技巧。
在学习制作传统面包的过程中,小周深刻地体会到了老匠人手工技艺的精湛,也明白了每一个制作步骤背后的讲究。“卡玛先生,您的手艺太厉害了,每一个步骤都有这么多的讲究,这些经验,都是一代代传下来的,太珍贵了。”小周由衷地赞叹道。卡玛笑着说道:“这是我们的祖先留给我们的财富,我们一直坚守着,但是现在,年轻人不愿意学,我们也不知道,这门手艺能传多久。还好有你们,带来了智能设备,帮我们记录这些手艺,让我们的非遗,能一直传下去。”
就在小周跟着卡玛学习传统面包制作、练习斯瓦希里语的同时,国内的技术团队也完成了设备优化程序的研,通过远程传输,送给了小周。小周立刻着手,对试点的所有aI工艺记录设备进行升级优化,将触屏文字界面,全部改成了“语音控制+图标操作”模式。优化后的设备,界面简洁明了,没有复杂的文字,只有一个个清晰的图标——粮食图标代表原料准备,面团图标代表揉面,火焰图标代表烘烤,还有“开始采集”“停止采集”“保存数据”三个核心语音指令按钮。
设备优化完成后,小周第一时间召集卡玛等老匠人和年轻传承人,开展设备操作培训。他用斯瓦希里语,耐心地向老匠人们讲解:“各位长辈,大家看,这台设备已经优化好了,不需要你们识字,只要说出‘开始采集’‘停止采集’这样的话,或者点击上面的图标,就能完成操作。比如,你们开始揉面的时候,就点击这个面团图标,或者说‘开始采集’,设备就会自动采集你们揉面的力度和时间数据;揉面结束后,点击停止图标,或者说‘停止采集’,数据就会自动保存下来。”
小周一边讲解,一边现场演示,手把手地教卡玛操作。卡玛半信半疑地伸出手,点击了面团图标,设备立刻出“开始采集”的语音提示,屏幕上显示出实时采集的揉面数据。卡玛试着揉了揉面,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太神奇了!这样简单,我不用识字,也能操作了!”
小周笑着点点头,继续指导:“是的,卡玛先生,就是这么简单。以后,你制作面包的每一个步骤,都可以用这台设备记录下来,你的手艺和经验,就会被永远保存下来,传给年轻一代。”在小周的耐心指导下,卡玛很快就掌握了设备的基本操作,从原料准备、揉面、酵,到烘烤、翻面,每一个工序,他都能独立操作设备,准确采集数据,脸上的沮丧和无奈,渐渐被笑容取代。
解决了老匠人的操作难题后,小周开始着手解决年轻传承人的问题——让他们理解设备采集数据的意义,不再机械记录。小周制定了场景化培训方案,组织年轻传承人,每天跟随卡玛等老匠人,全程参与传统面包的制作过程,在每一个关键工序,现场讲解数据采集的意义。
“大家看,现在卡玛先生正在揉面,设备采集的是揉面的力度和时间数据。”在揉面环节,小周指着设备屏幕上的数据,用斯瓦希里语向年轻传承人们讲解,“卡玛先生揉面的力度,是他几十年经验的积累,力度太大,面团会被揉坏,力度太小,面包没有韧性;揉面的时间,也是经过反复摸索得出的最佳时间,这些数据,记录的就是卡玛先生的手工经验,你们通过这些数据,就能快掌握揉面的技巧,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跟着老匠人学几年,才能慢慢摸索出经验。”
在酵环节,小周继续讲解:“酵是传统面包制作的关键环节,温度太高,面团会酵过度,口感变差;温度太低,面团不起来,面包就会硬。设备采集的酵温度和时间数据,就是卡玛先生多年来总结的最佳酵参数,你们记住这些数据,结合实际操作,就能快掌握酵技巧,不用再反复尝试、走弯路。”
为了让年轻传承人们更直观地理解数据的意义,小周还做了一个对比实验:让一位年轻传承人,先按照自己的经验酵面团,结果面团酵不足,烤出来的面包硬;然后,让他按照设备采集的卡玛的酵数据,重新酵面团,这次,面团酵得恰到好处,烤出来的面包,口感和卡玛制作的几乎一样。
“太神奇了!原来这些数据这么有用!”年轻传承人姆巴感慨地说道,“以前,我们只是机械地操作设备,不知道这些数据是什么意思,现在我明白了,这些数据,就是老匠人的经验,是我们传承手艺的捷径。以后,我们不仅要学会操作设备,还要认真研究这些数据,把老匠人的经验,真正学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