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德利摇了摇头,顺从着瑞文的力道,仰面躺了下去。
“乖孩子,你要这样做……”瑞文吩咐着。
布拉德利从未有过如此羞臊的时候。
在军部的少将办公室,他躺在本该用于处理公务的办公桌上,被雄主勒令着抱住自己的双腿,狼狈地将自己全然暴露在雄主的面前。
哪怕此刻衣着完好,可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场合,还是在雄主的注视下,依旧让布拉德利有种不着寸缕的错觉。
他的脸上早已经火辣辣地蔓延开一片热意。
与脸上的热度相同的,还有他被雄主抽打过的地方。
雄主的巴掌并不留情,疼痛和羞耻说不上哪一个先到。
往常也不是没有被雄主这样对待过……布拉德利眼中蓦然泛起热意,眼前雄主的样子也湿润模糊了起来。
雄主喜欢乖的。
起初他没能摸清雄主的爱好,自作聪明的时候,就会被雄主当成幼崽一样教训。
但那时候,雄主也会温声告诉他,他究竟错在哪里,也会在教训过后,温柔又耐心地亲亲他。
怎么也不会和现在一样。
雌虫本不会为这种程度的惩罚感受到痛苦,可当布拉德利几次追寻着瑞文的视线,却被对方躲开时,布拉德利只好撒谎求饶,以求获得雄主的关注。
“很痛。”他的声音带着哽咽,“雄主,我知道错了。”
“痛了才好长记性,”瑞文停了下来,却不许布拉德利起身,只是问他:“哪里错了?”
“我不该将您的善意视作炫耀的资本。”银发的少将没有一丝犹豫。
随后便被一点儿也不满意这个答案的瑞文教育了一下。
“唔……”布拉德利委屈地望向他。
瑞文欺身而上,伸手摸了摸少将眼眶下的湿润,又凑上去亲了亲。
这个亲吻一触即分,不顾少将的眼底的挽留和渴望,瑞文随手拿过书桌上笔筒中的一支钢笔。
黑金经典配色,温润又光滑,布拉德利少将应当在工作中使用过它。
瑞文端详着,将钢笔塞进布拉德利手里。
“少将知道该怎么做吧?”瑞文微笑道:“让我满意了,我就原谅少将。”
僵在原地的布拉德利听到“原谅”,小幅度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动作间露出一小段藏在腰腹处的纹路,才露出“豁出去了”的神色,接过了那支被他用来批示重要文件的钢笔。
他向来是个笨拙的雌虫,自成年后,便从未再渴求过能够拥有一位雄主。
雄主生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些甜言蜜语讨饶,好让雄主开心。
他只能乖顺地服从雄主的每一个命令。
哪怕有过这样的经验,可没有雄主的帮助,布拉德利依旧是不得章法。
他连精神都无法集中,在失去意识之际,偷偷看向了自己的雄主。
而后,布拉德利能感受到雄主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跟随着雄主,随雄主意愿施为。
老实的少将另一只手甚至还依言环抱着自己的腿,哪怕在此时此刻,也没有松开。
“我是什么拿不出手的雄虫吗?”瑞文贴在布拉德利耳边问他。
流着眼泪,只能发出含混不清声音的少将当然无法回答他。
“不管是想要独占,还是炫耀,”瑞文将布拉德利的反应看在眼中,“还是像我这样,想要让你开心,更想看你落泪。”
外套被脱下丢在一旁,被雄虫大发慈悲允许侧躺的布拉德利随着雄主的动作侧过了身去。
他竖起耳朵,听到雄主说。
“都是人之常情。”《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