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刀不用,直接扑上来抱摔!
两人滚作一团,雪沫飞扬。
高大壮死死掐住陆明远脖子,眼中全是疯狂。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要杀了你给我爹报仇!”
陆明远眼前黑,胳膊上的疼痛让他全身的力气似乎像血液一般逐渐流失。
就在这个时候,他拼尽全力,将手中木棍狠狠捅向高大壮腋下。
那是人体最脆弱的软肋之一!
“呃啊——!”
高大壮惨叫,力道一松。
陆明远趁机翻身,骑在他背上,木棍高举,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其后脑!
“砰!”
一声闷响,高大壮眼白一翻,浑身抽搐两下,彻底不动了。
陆明远那一棍子没轻没重的,回过神来还以为高大壮死了,于是将手放在高大壮的鼻子下,确认还有呼吸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妈的,狗日的东西!”
陆明远喘着粗气,顾不上包扎伤口,踉跄着跑回大道边,从板车上扯下粗麻绳。
这是他平时捆板车上的东西用的,这绳子结实的很。
他咬紧牙关,左手死死按住右臂伤口,血却仍从指缝渗出,在雪地上拖出一道断续的红线。
刚转身要往林子走,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吱呀吱呀”的车轮声。
抬头一看,雪幕中隐隐出现几个黑点儿。
陆明远好像看到了希望。
只见远远的缓缓行来一辆驴拉板车,车上堆满年货。
红纸、冻梨、挂面、一坛酱油,还有一只褪了毛的白条鸡,还有鼓鼓囊囊的好几个大包,也不知道是什么。
赶车的是赵老栓。
这人是村里出了名的实诚人,他媳妇坐在车沿上,怀里抱着只母鸡。
后头跟着两个半大儿子,都裹着厚棉袄,脸冻得通红。
待走到近前来。
“明远?!”赵老栓一眼认出他,惊得勒住驴,“你这胳膊……咋流这么多血?!”
这幅场景把两个半大的儿子和他媳妇儿都给吓了一跳。
陆明远深吸一口气。
因为流血和脱力的缘故,陆明远只觉得头有些晕,他一把扶住板车,缓缓的开口道。
“赵叔……高大壮埋伏我,想杀人灭口。人被我打晕在林子里了。”
“啥?!你说谁?”
“高家村高飞的儿子高大壮埋伏我,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