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得意的很。
“明远赢了!”
“陆家好儿郎!”
“打得好!”
高飞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甲掐进掌心。
他万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单薄瘦削的小伙子,竟有如此狠劲!
刚才他站的距离最近,所以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两人相斗的全过程,他知道高铁柱输的并不冤。
反而是这个陆明远。
他并不硬碰硬,步步为营,以轻伤来换胜利。
这份心思着实让人惊讶。
陆明远远远望向他,嘴角带着血渍,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晰。
“高村长,咱们愿赌服输。”
“希望您能够遵守刚才的承诺,以后要是再来找我们村的麻烦,那就是蓄意挑起争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满脸是血的高铁柱。
“就先问问我这双拳头答不答应!”
说罢,他踉跄站起。
笔直地站在那儿。
高飞站在火把下,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指节白。
四周上百双眼睛盯着他,有黑土屯的冷眼,也有自己村人的愤怒、不甘。
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鼓动了几下,忽然深吸一口气,竟“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高飞故意侧着身子。
他这一跪跪的不是跪陆明远,而是跪向石磨盘前那几位老人。
这几个老人,村子里辈分高,又是十里八乡德高望重的老人,就算跪一跪也不丢人。
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高飞也将目前的局势算计得明明白白。
“各位叔伯,”他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高家村管教不严,纵容高大壮等人带头讹诈、闹事、辱骂乡邻……是我这个村长的失职。”
他猛地看向了一旁,被捆得严严实实,还在懵的高大壮,大声斥骂道。
“丢人的玩意儿,给老子过来!”
说罢就赶紧起身,自己亲自动手一把拽过还在懵的高大壮,将他按跪在地。
“给陆明远同志,给屯子里的乡亲们,磕头认错!”
高大壮满脸羞愤,却不敢反抗,只得“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头上突然炸开一声响:“说话!”
高大壮吓得一个激灵,接着声音颤抖。
“我……我错了……”
“不该拿烂货充好,不该威胁陆明远同志。”
“不该……不该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