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清始终沉默不肯说话。
谢时聿有足够的耐心,眼睫半垂,目光轻缓地扫过沈溪清身上的每一寸。
刚洗完澡的沈溪清如同水出芙蓉,白皙莹润的皮肤透着淡粉,无时无刻在蛊惑勾引着人的心弦。
即使沈溪清埋起脑袋没看,也知道对面的人在盯着自己,感觉身上被扫过的地方,皮肤隐隐开始起烫。
谢时聿手往上抬,指腹抚过沈溪清的眼尾。
“现在后悔的话——”
沈溪清终于抬头,主动接话,羽睫扑棱扑棱地闪。
“还来得及?”
谢时聿俯身压下,“来不及了,宝宝。”
这句话的尾音淹没。
谢时聿搂着腰将人压进怀里,沈溪清的唇瓣被他慢慢碾磨着,舌尖厮缠在一起,彼此间的呼吸交错。
沈溪清刚刷过牙,白桃的甜香充斥整个口腔,融化在这个炽热的吻里。
谢时聿落下的吻比以往更具侵略性,沈溪清身体没一会软,站不住就要往下滑,只能扶着揽住自己的那只精瘦健壮的小臂。
谢时聿一把将人抱起,往上颠了颠,修长有力的手托在她的臀部,拍了拍。
“澄澄,勾住哥哥的腰。”
沈溪清更加不好意思了,按照谢时聿说的去做,笔直的两条长腿勾上他的腰,整张脸埋进他的脖颈。
“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提哥哥这两个字。”
谢时聿挑眉,“不喜欢?”
沈溪清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声音小小的。
“感觉有点变态。”
谢时聿笑出了声。
沈溪清被谢时聿抱进卧室,一阵天旋地转,压在了床上。
细细碎碎的吻依次落在她额间、鼻尖、脸颊、耳朵,最后停留在唇瓣上慢慢磨着。
直到衣摆被人撩起,一只手探了进来,沈溪清椎骨似过电般瞬间窜起阵阵酥麻。
直到那股触感从腰侧一路延伸到背后,胸前的束缚蓦地一松,沈溪清抓住了那只打算继续的手。
谢时聿停下,抬眸去看沈溪清的脸,以为她害怕了,将撩到胸口的衣摆扯了下来,盖住不知不觉中泄漏的春光。
沈溪清抓他的手没松,扭头去看床头柜。
“你记得……戴……戴那个,我知道你……准……准备了的……”
因为太紧张,声音抖得像筛子。
谢时聿彻底明白她的意思,挑眉笑道:“看到了?”
沈溪清抬手挡脸,“家里就这么点大,怎么可能看不到。”
谢时聿声音哑得厉害,“确定了?”
沈溪清手没拿开,脑袋轻点了两下。
“不会哭?”
哭?
……是会很痛的意思吗?
沈溪清迟疑了。
谢时聿却不给她迟疑的机会,铺天盖地的暗影压下来,哑得不行的嗓音在落在她耳边。
“你哭,我会哄,但不停。”
沈溪清张嘴想说什么,下一秒被尽数堵了回来。
暮色中,窗外的雨一直在下,玻璃上汇聚的水线蜿蜒曲折,最后的终点在下方……
谢时聿将沈溪清整个托起,扯了个枕头过来,放到她的腰下。
“你怎么样?难受……吗?”沈溪清声音断断续续,喘着气,汗水浸湿了鬓,“我刚才……是不是抓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