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就不是刚搬家的模样。
“我记得上次来,这间房还不是这样的。”方秦秋打量一圈。
“你上次来,还是半年前的事吧,肯定有变化。”沈溪清打开行李箱,将里面零零碎碎的东西一个个掏出来,摆桌上。
学法律的方秦秋,每天课程多到离谱,还要腾出时间谈恋爱,没实习就已经是大忙人一位。
方秦秋随口开玩笑道:“你们租的这套房这么大,要不把隔壁那间分给我呗。我可以出三分之一的房租,再多就出不起了。”
沈溪清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迷茫地抬头。
“可是没多的房间了……”
两间卧室,一间书房,一个衣帽间……
方秦秋有些诧异,压着声音问:“所以你和谢学长,现在还是一人一间房?”
沈溪清:“不然呢?”
方秦秋更诧异了,“谢学长这么能忍?”
沈溪清:“……”
方秦秋:“大三都快过去一半了,你们在一起快两年半了吧。”
沈溪清没吭声,低头继续清自己的物品。
方秦秋起身走近,在她身边蹲下,拿肩膀轻轻去撞她。
“我很好奇,你们之间……那个过吗?”
沈溪清瞬间明白她在说什么,脸蹭的一下红了。
她不好意思也不太想聊这个话题,选择忽视不搭理。
方秦秋低头去看沈溪清的脸,悄声问:“不会没有过吧。”
沈溪清抿着嘴唇不说话,依旧不理会。
“我们溪清二十了,到法定年龄咯。”方秦秋幽幽说了这么一句。
“你自己不也一样。”沈溪清终于忍不住,“再说了,我到年龄了又怎样,他可没到。”
方秦秋保持蹲着的姿势,抱住自己的膝盖。
“等你毕业了,不就刚好。一切正正好,perfect!”
沈溪清斜眼睨她,“别光说我,你自己呢。你和程学长有没有——”
方秦秋知道她想问什么,不等问完直接打断,大大方方的。
“当然。”
水到渠成、心知肚明的事,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沈溪清一噎,更加不想聊这个话题了,蹲在那陷入了沉思。
她和谢时聿不是没有擦枪走火过。但每次到最后关头,谢时聿都会停下。
沈溪清心里很清楚,是因为她——谢时聿在等她主动。
不想迁就,不愿诱导,希望她是足够考虑清楚,完完全全、真真正正的愿意。
沈溪清也知道,自己一直很清楚,并且是百分百的愿意。
但人在面对自己未知的第一次,总会忍不住忐忑、不安。迈出的第一步,往往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决心。
还有一个原因——沈溪清脸皮薄,总觉得不好意思。
每次话到嘴边,因为一两秒的犹豫,就丧失了开口的勇气。
方秦秋:“当然啦,我只是突然想起这件事,忍不住好奇就问了。你千万别多想啊,没有说一定要急着生的意思。”
方秦秋见好姐妹起了呆,凑近还要再说什么,被整张脸红透的沈溪清一把捏住嘴巴。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别再说了。我先恭喜你和程学长,结婚的时候记得喊我当伴娘。”
方秦秋拿开她的手,笑了笑,“放心,你当不了。”
沈溪清马上木脸,“什么意思,我不是你最好的姐妹吗?你伴娘有人选,已经满员了?”
“怎么可能,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姐妹,但是——”方秦秋顿了顿,上手去捏沈溪清脸上的肉,“相信我的预感,你肯定会比我更早结婚。所以让我来当你的伴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