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清和挑染男都听到了,同时往旁边看去。
不知道何时出现的谢时聿和周屿白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这边。
那声笑,是从谢时聿嘴里出来的。
挑染男眯眼看谢时聿的脸,不知道为什么,这张脸似乎在哪见到过。
不仅是谢时聿看起来眼熟,旁边另一个男的也眼熟,还有面前站着的这位女生……
周屿白朝沈溪清竖起拇指,“溪清妹妹嘴一如既往的厉害。”
沈溪清浅浅一笑,“谢谢夸奖。”
周屿白手插回兜里,斜眼看向仍被架着的人,“不会说话就闭嘴,少说一句又不会死。”
挑染男:“???”
不是,我说什么了?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你们打断了好不好!
有没有王法,讲不讲点理……
挑染男用力地去瞪架起自己的人。两边看到,悻悻然地松开了。
挑染男用手指着沈溪清。
“你们是尔多隆吗?难道没听到她刚才怎么说我——嗷!”
这是挑染男第二次痛到嚎叫出声音。
谢时聿拧着眉掀眼看他,松了手,冷声冷调,“手不想要就直说,我可以帮你。”
挑染男痛到龇牙咧嘴,反复确认自己的手指有没有被折断。
今天怎么回事,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狂妄,居然比他还目中无人!?
“你他妈——”挑染男的嘴下一秒被人从旁边捂住。
还是前面那两位。
他们和挑染男是同寝室的室友,加上之前也认识,做不到放任不管。
其中一位压着声音说:“你疯了吗?是打算不在这个城市混了?打算一毕业就失业?”
“什么意思?”挑染男皱眉。
另一位凑近,在他耳边低语说了什么,挑染男脸色转眼一变,目光从谢时聿、周屿白、沈溪清脸上依次划过,抿紧嘴巴不说话了。
挑染男和另外两位同伴,跟沈溪清一样,都是大一金融系的学生。挑染男虽然不是南城人,但靠近那边,家里多少会和南城几家有牵连。
难怪他前面总觉得对面三位看着眼熟。
就在一年多前,他跟自己老爸去南城沈家拜访,遇上一辆刚好出门的车。当时车里坐了三个人,匆匆打过面照。
两位同伴见挑染男安静了,知道他不会再挑事,一脸无语地松了手。
左边那位推了挑染男的肩膀一下,低声说:“赶紧的,给人家女生道个歉。今天的事要是被你爸知道了,小心你的银行卡。”
挑染男一脸的不情愿加憋屈,看向对面,嘴唇动弹两下。
在他即将出声的前一秒。
沈溪清:“不需要。”
挑染男迷茫地看着她。
沈溪清脸上的表情和谢时聿如出一辙,眉宇间透着疏离感。
“没用的话就不要说了,我也不想听。”
挑染男:“……”
周屿白在一旁出声:“你该道歉的人,是那边两位。”
…
前面离得远,感觉没什么,方秦秋走近了,才现程晏嘴角破了点皮。
她围着人转了好几圈,不停地上下打量,很小心地触碰身体其他部位,确定别的地方没事后,才松了口气。
她满眼心疼地看着那块破皮的地方,想碰又不敢。
程晏眼睑稍弯,脸上漫着随意松散的笑,盯着身前的人看。
方秦秋眉头蹙成一团,语气不满:“那个人脑子有泡吧,对你下手这么重,太过分了!”
走近的挑染男刚好听到这句话,满脸的不可置信。
拜托,有没有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