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聿抬手,动作温柔地帮她把丝别至耳后,眸子温润带笑,无形之中勾着人。
“这么紧张啊。”
沈溪清睫毛颤抖,感觉自己的脸颊热得可怕,抬手用手背碰了碰,果然很烫。
她捂住早已红透的脸,对视都不敢了,说话的声音小。
“你直接那样问,能不紧张吗。”
“紧张什么,又不会吃了你。”谢时聿手没收,漫不经心捻上她的耳垂,一点点磨着,“之前偷亲的事情都敢做,那个时候怎么没见你紧张。”
沈溪清懵了。
她猛地将捂脸的手放下,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他。
“所以你知道?你居然知道!一直都知道?”
谢时聿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没否认,面色平静“嗯”了一声。
“!!!”
沈溪清震惊住了。
她嘴巴和蚌壳一样在那张张合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不知道过去多久。
沈溪清表情一言难尽,眼睛绝望地闭上,又视死如归地睁开。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一直不说,一直不告诉我?”
害得她很长的一段时间,自己一个人在那东猜西猜,疑神疑鬼的。
总感觉他当时其实醒了,只是在装睡。又感觉没醒,是自己的错觉。
谁曾想,他居然一直都知道?!
谢时聿满眼无奈,“怕你会跑。”
结果后来还是跑了,跑了两年。
“反正已经过去这么久,为什么突然拎出来。”沈溪清叹气,“你就不能忘记,当做什么事都没有生吗?”
这下好了,当着面被挑明,自己这张脸算是丢尽了。
就算已经过去许久,现在说出来,还是会尴尬,不如不说。
“那不行。”谢时聿说。
沈溪清想都没想就问:“为什么?”
“因为——”谢时聿目光下滑落到某处,眸色跟着暗下来,“我得讨要利息。”
沈溪清有种预感,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更厉害了,喉咙有点干。
“什么样的利息?”
“当然是——”
谢时聿指腹朝盯了许久的地方重重摁下去,揉了揉,嘴角上扬出明显的弧度。
“——作为男朋友该讨要的利息。”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暗影直接压下,和谢时聿身上那道冷冽的薄荷清香一起来的,还有他那张骤然离近的脸。
谢时聿眼皮半阖,隔着手指吻了她。
沈溪清眨了眨眼,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脖颈绷得笔直。
就在她以为谢时聿会退开时,下一秒,用来阻隔的那只根手指挪开,改为捏上她的后颈,让她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