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桌上?
沈溪清转身继续往里走,一直走到谢时聿的卧室。
木质的长桌上空荡荡的,只有角落整齐地码了一排书。
沈溪清走过去看了看,抽出最中间最厚的那本。
四本书找齐了,接下来是那架无人机。
无人机找起来就没前面那么顺畅了。因为沈溪清不知道谢时聿什么时候买的,更别说会清楚他放在了哪里。
沈溪清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一圈,肉眼可见的地方,没有看到可以装下无人机大小的盒子,心里琢磨着谢时聿可能会把东西放到哪。
谢时聿的房间干净整洁,所有物件摆放整齐有序。
因为东西少,几乎没有什么死角。比起沈溪清的房间,像个标间套房。
要说一眼看去,最先注意到且数量最多的,就是摆放在各处的相框。
有一张集体的大合照,人数多达三十位。有一张是谢家三口人的合照,还有好几张他们俩的合影。
甚至有一张,是沈溪清的单人照——那是她幼儿园参加演出拍的。
沈溪清走近了瞧,是两眼一黑又一黑的程度,瞬间皱起眉毛。
她幼儿园时期拍的,那天是六一文艺演出。可想而知照片里的她,脸上画的妆是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丑。
头上顶着好几条冲天炮小辫,眉毛粗得堪比蜡笔小新,嘴巴涂得跟个香肠嘴一样,浓墨重彩的眼影画出鬼日迷人眼的效果。
最最最夸张的,莫过于那两坨比太阳还要红得耀眼的腮红。
沈溪清曾经无数次想要将这张照片偷走,毁尸灭迹,但没有一次成功的。眼下谢时聿不在,是个大好机会。
犹豫再三,沈溪清最终只是咬咬牙,忍住自己没去碰,扭头继续找那架无人机去了。
很快,她在房间的最角落,一个靠墙的柜子上方现一个方方正正黑色的盒子,盒面上的烫金1ogo是无人机的牌子名称。
沈溪清走过去。
因为柜子有些高,放的位置还是最顶上那层,沈溪清需要踮起脚才能够得到。
尝试几次,盒子成功弄到手了。只是在取下来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意外。
这个黑色的盒子太大,视线被遮挡,沈溪清没现盒子上方还放了一个很小的黑色盒子。
等她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倾斜,上面那个小盒子顺着坡度滑下,她想要去接小盒子,但手上的无人机又不能随地一丢,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盒子掉到地上。
掉落的那一瞬间,还在地上弹了一下。盒身侧躺着,盒盖敞开,里面装着的东西撒了一地。
沈溪清来不及看清是什么,只想着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赶紧去捡。
“哎呦,sorry,sorry,我真不是故意的。”
沈溪清不停地碎碎念,找个地方把无人机放好,然后跑回去蹲下,不停地对着空气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长得太矮了,视线不够高,所以没看到上面放了东西。”
沈溪清先将盒子捡起,然后又去捡撒了一地的东西。
视线不经意间瞥见了什么,伸到一半的手滞住,就这么悬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