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清一脸坦然,“谢时聿。”
严周:“……”
严迟:“……”
严斯远:“……”
严周问另外两位,“之前遇上什么节,她拍过什么照片单独给我们过吗?群里的不算。”
严迟:“没有。”
严斯远:“从未。”
严周看回来,“同样都是哥哥,怎么对待的差距如此之大呢?”
沈溪清:“……”
几位哥哥明显还想说什么,被谢时聿来的消息给打断。
很巧,谢时聿的也是一张年夜饭的照片。虽然那边现在是上午,但时间还是按照国内的来。
沈溪清挥了两下手表示不想多说,低头回消息去了。
另外三人:“……”
大人们也过来了,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
时间接近零点,没一个人回房间睡觉,都待在客厅看春晚聊天玩手机。
沈溪清捧着手机和谢时聿聊天。
谢时聿了好多张照片过来。
有巍峨磅礴的雪山,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旷野,宁静的湖水,高大的树,设计独特的房子,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是这两天,谢时聿经过的地方,看到的东西。
他知道,照片里的景物和玩意对沈溪清来说并不稀奇。
所以与其说是拍照,不如说在记录,是另一种形式的日记。
用更为直观的表达方式,告诉沈溪清在外面的这段时间他做了什么。
沈溪清很认真地看着每一张照片,回消息期间,脸上始终挂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
这一幕落在严周眼里,他想了想,杵了旁边的严迟一下。
“要不要打个赌。”
“赌多少。”
“两万。”
“行。”严迟来了兴趣,视线离开手机,“赌什么?”
“赌我们这位妹妹,会不会被那个姓谢的拐了。”严周顿了顿,率先说,“我赌会。”
严迟继续看自己的手机去了,“不赌了。”
严周:“为什么?”
严迟:“因为你把我想选的选了,丢给我一个毫无胜算的选项,还赌个毛线。”
严周:“……”
晚上零点整。
沈溪清掐着点给谢时聿了个“新年快乐”。
同一秒,对面也同样来“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