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生太突然,当时脑袋只剩下一片空白。
沈溪清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无论是视觉上还是心理上,带来的冲击都很大,久久缓不过来。
保持沉默到现在,是因为还没想好怎么去形容那两分钟生的事。
“我——”才说一个字,沈溪清嘴巴又给闭上了。
谢时聿没出声催促,只是沉静地看着,牵她的那只手收紧。
沈溪清尴尬地揉了下脸,慢吞吞张开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然而,才说完一句话,谢时聿便明白了。
“可以了。”谢时聿出声打断。
沈溪清止了声音,疑惑地看向他。
谢时聿和沈溪清对上视线,抬手覆上她的后脑勺,动作很轻地抚摸着。
“把这件事忘了,不再想。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谢时聿顿了顿,语气和神情似乎变得重了起来,“保证不会让你遇见第二次。”
无论什么时候,谢时聿总是能令她感受到心安的那个人。
沈溪清一直紧绷的嘴角在此刻终于放松,扬出浅浅的弧度。
“知道了。”
又怕他太担心,沈溪清说:“幸好,平时回去走的都是大马路,车多人也多,只有今天一次例外。”
因为在那家店吃饭,如果想走平时回家的那条路,得绕上一大圈。沈溪清嫌麻烦,没考虑太多,直接走了最近的一条。
谁能想到会生今晚这件事。
沈溪清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一副没把刚才的事放心上的样子。
“我以后多注意,走人多的地方,今天是我做得不对,不应该走那的,不然也不会遇上。”
谢时聿停下来,“没有。”
“嗯?”沈溪清跟着停下。
谢时聿:“错的是那个人,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没有做错一件事,为什么要把错归咎于自己身上。”
是的,做错的是对方,不是她。
她有错吗?当然没有。
是那条路明确规定了不能走?还是说晚上不能走路?又或者女孩子不能一个人走夜路?
都不是。
从来没有一个道理,是需要从受害者身上解决问题,让受害者主动规避。
谢时聿看了看她,突然抬手,朝她的脸伸了过来,指腹压在眼尾处。
“怎么哭了?还说自己不是小哭猫。”
沈溪清皱了皱眉,“你该去配副眼镜了吧,视力都出问题了。”
她哪哭了,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谢时聿笑了一下,收手,眸光从眼里落下,嗓音很低,在寂静的夜色中响起。
“原来是我眼花看错了啊,确实没哭。”
“你今天表现很好,特别棒。”
“没想到平时瞧着笨笨的,真正遇上事还是很厉害的。”
沈溪清:“……”
听到最后一句,她脸上的表情一秒垮下去。
什么叫——平时看着笨笨的?
前面生了什么,沈溪清一点都不想管了,因为眼下她有新的账要算!
“哥哥,我们聊聊?”沈溪清扬起脸。
谢时聿挑眉,“想聊什么?”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还有——”沈溪清皮笑肉不笑,咬着牙说话,“微信头像的事。”
谢时聿:“……”
一直到家门口,沈溪清也没能将谢时聿微信头像换掉。
因为他说:
“真想换掉这张,也不是不行,毕竟你做的小玩意不止这一样。除此之外,你从小到大各种奇葩造型的照片,还有贴脸拍的大头照,我都存有。嗯……一天换一张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