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你写的东西有问题,麻烦留一下。”
沈溪清:“。。。。。。”
经过的学生一步三回头,好奇地看他们,“这是咋了?”
旁边人说:“估计题目做错,被谢学长看出来了。”
“哦哦,谢学长真的负责,甘愿牺牲自己的吃饭时间,也要给学弟学妹讲题。”
另一个人说:“我也想啊,但是我怕。在他面前,总感觉自己笨笨的,话都不敢多讲。”
几个人说着话,推推搡搡地走了。
方秦秋瞅瞅好姐妹,瞅瞅谢时聿,很有“眼力见”地溜了。
很快,教室除了他们俩,空无一人。
沈溪清:“。。。。。。”
见她一直低着头,谢时聿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说。
“写的时候胆挺大,现在连抬头看我都不敢了?”
嘁,说的她好像很怂似的,谁不敢了。
沈溪清倏地抬起头,撞进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起来,去吃饭。”谢时聿顿了顿,“顺便聊聊。”
“聊什——什么?”沈溪清说话都磕巴了。
“你说我们聊什么?。”谢时聿手臂往桌上一撑,俯身靠近,“小沈同学,装傻充愣的行为在我这可行不通。”
沈溪清“。。。。。。”
沈溪清叹气,低低“哦”了一声,起身离开座位。
谢时聿看了看她,拿上那张纸往门口走。
沈溪清瞅他背影,眼珠一转,身体猛地一扭就跑。
谁能想到,刚迈出一步,脚掌都没落地,就被一只手扼住了命运的后脖。
沈溪清脑子只有两个字回荡——完蛋。
后脖颈裸露的皮肤传来温热的触感,搭在上面的五指缓慢收紧,谢时聿嗓音凉凉的,贴在耳边说话,呼出的热气却引起阵阵酥痒。
谢时聿挑眉,“我就说你刚才怎么那么乖,原来是想跑啊。”
沈溪清:“。。。。。。”
谢时聿微笑,“可惜了,没成功。”
沈溪清:“。。。。。。”
她只感觉一阵窒息,头都大了。
谢时聿:“如果不想被我拎着走,自觉点,跟上。”
说完,他的手随之一松,转身走了。
沈溪清很无语,沈溪清很无奈,沈溪清只能老实跟上。
。。。。。。
一路上,谢时聿对那行字只字不提,倒是沈溪清一脸郁闷,瞟了他好几次。
又走了一段路,沈溪清现方向不对。
“不是说吃饭么,你打算带我去哪。”
谢时聿看着前方,懒懒散散,“打算打击报复,找个地方埋人。”
沈溪清:“。。。。。。”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