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清原本在和谢时聿说话,方秦秋动作太大,注意力被吸引。
“你怎么了?”
本来生理期提前一周就让人烦。
现在是烦上加烦,更加烦!!!
方秦秋拳头都攥紧了,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恶狠狠刮着对面的人。
“问他。”
一桌人看向程晏。
程晏摊手,一脸无辜加茫然,“我没做什么啊,就倒了杯水给她喝而已。”
周屿白率先转向桌中央的那杯水,眯眼。
根本不需要碰,就能知道那杯水的温度——Tm正冒热气呢!
“真是日子平平淡淡,傻缺增添咸淡。驴一天啥事儿不干,净踢你脑袋了。”
周屿白捏着眉心,吐了一口气。
“你牛逼,你厉害,你给人家喝开水。”
程晏还是很无辜,直指谢时聿,“我看他倒的也是开水啊。怎么沈溪清什么也没说,伸手就接了。”
“桌上两个水壶,一个装着开水,一个装着冰水。”谢时聿面无表情,“我热水凉水都倒了,所以给她的那杯是温水。”
程晏:“。。。。。。”
三个男生在聊天。
准确来说,是周屿白在翻旧账,吐槽程晏曾经做过的“光荣事迹”——低情商的具体表现。
沈溪清听了一小会儿,往方秦秋身边凑,压着声音跟她说话。
“我突然想起一个段子,蛮符合程晏学长的人设和情商。”
方秦秋好奇,“什么段子?”
沈溪清没忍住,自己先笑了几声,抿着嘴角说:“有一天,你特地穿了一身新衣服,精心打扮一番后在他面前转上一圈,问他‘有范吗’。他看了一眼,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有啊,在锅里,自己去盛’。”
“。。。。。。”
方秦秋嘴角连抽几下,笑不出来。
还真别说。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
*
周一周一,奄奄一息。
周一周一,上学归西。
早上胸闷,上课犯困。
就连中午吃饭,食堂都要比其他四天显得安静一些。
一中食堂分为两种——其中一楼是学校自己经营的,二、三楼是外来商家组成。
沈溪清去的是二楼,在一排排众多小窗口中,选了队伍最短的鸡公煲。
沈溪清环顾周围,回忆着,“我记得上周,这里还是家牛肉饭来着。”
方秦秋目光从路过同学的碗里收回,见怪不怪地说:“一两个月倒闭一家是常有的事,习惯就好。”
很奇怪,这家排队的人明明是最少的,度却格外的慢。
方秦秋饿得脑袋昏,两眼黑,不知道第几次踮起脚尖张望,终于轮到她们。
沈溪清和方秦秋上下左右打量了半天,没找到菜单——估计刚开店,很多东西还没配齐全。
沈溪清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吸引注意。
“你好,我们要两份微辣的单人鸡公煲,还有两瓶常温的可乐,一起多少钱?”
员工抬头,一边在机子上点着什么,一边随意地问:“辣的还是不辣的。”
沈溪清愣了愣,答:“微、辣。”
员工:“鸡公煲几份。”
沈溪清皱眉,“两份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