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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方秦秋的福,她们是最早到操场的一批。
沈溪清抬手挡太阳光,站在台阶上扫视。
操场上有四“坨”人,分别是五个班,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
“你哪里来的消息,会不会不准啊。”沈溪清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没看到你说的人啊。”
“百分百包准!”方秦秋拍了拍胸脯,“他没那胆子骗我。”
沈溪清收了目光,学着她坐在台阶上,好奇的问:“他?他是谁?”
“没谁,就是一个长得有点丑的大傻子。”方秦秋现什么,表情一亮,晃着沈溪清的胳膊指着一个方向说,“来了,我看见他们了。喏,我说的大傻子,就是最右边那位。”
沈溪清一哆嗦,脑袋已经下意识顺着她指的方向转。视线依次扫过谢时聿、周屿白的脸,停在那位“长得有点丑的大傻子”脸上。
“长得有点丑的大傻子”实际上不丑也不傻,是个实打实的大帅逼,也是名列前茅的学霸。
她没记错的话,大傻子叫程晏。
沈溪清斜斜看向身边的人,“程晏学长知道你说他又丑又傻吗?”
“当然。”方秦秋毫无畏惧,“何止知道,我还天天当他面喊丑傻子。”
沈溪清:“……”姐妹,你看起来好像挺骄傲?
方秦秋突然起身,走的时候不忘拉上沈溪清。
沈溪清被迫下了台阶离开看台,往操场中央走。
眼看那几位离自己越来越近,沈溪清警惕,问方秦秋。
“你要带我去哪?”
“趁丑傻子也在,我装作和他打招呼,带你去学长们面前刷刷脸。”
“!!!”
沈溪清紧急刹车,两条腿跟原地扎根似的,死活不迈出下一步。
方秦秋半天没拽动,不解地回头。
沈溪清从头丝到脚趾尖都表示抗拒。
“不去。”
死也不去。
因为昨天那件事,她一气之下把某人拉入了黑名单。后来完全忘了这事,到现在还没放出来。
她不知道谢时聿有没有过消息,有没有现自己进了黑名单。
现在过去,无疑是自己把自己送上门,自寻死路。说不定还会新账旧账一起清算。
方秦秋不理解,“为什么?”
其他人都是上赶着,怎么到她这就变了。
沈溪清捂肚子,“我肚子不舒服。”
她没骗人,肚子比刚才痛的更明显了。
前面还是间接性的不适,现在不仅时间拉长,还带着点反胃。
“啊?”方秦秋注意被成功转移,这才现沈溪清唇色是不正常的白,连忙追问:“你怎么了?有多不舒服?要去医务室吗?”
“不用,可能等会就好了。”
“别等了,还是去看看吧,变严重了怎么办。”
“那就等严重再说。”
“怎么可以!你是没看到自己的脸色,白得跟鬼一样。”方秦秋抓住她胳膊的手使了力气,另一个方向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必须去!”
沈溪清见语言说不通,干脆用行动抵抗。
对面的方秦秋注意到什么,表情一变,惊讶地看向她身后。
沈溪清听到了脚步声,有人靠近。没回头,打算一鼓作气把自己的手臂扯出来。
注意被吸走的方秦秋手上不自觉松了力道,不知情的沈溪清猛地一用力。
下一秒,她往后一栽,毫无准备坐到了地上。
一中操场的草地铺得厚,所以摔的这一下并不痛。
她拍掉手掌沾上的草,刚打算起身,余光闯入一双白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