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这些现象出现的根源,沈溪清不肯说,谢时聿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可能只有她本人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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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清想起自己两年期间的表现,难免心虚,把脑袋往回缩了缩。
落日金黄灿烂,渲染一片天际。余晖穿透轻薄的云层尽数洒下,笼在他们身上,在地上投出不大不小的影子。
谢时聿想问清楚,但也明白,眼下时机不合适,问不出什么。
只能等。
等自己找到原因,又或者……等沈溪清主动说出。
毕竟——对于沈溪清,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不算太久。”
谢时聿的声音不大,随风散在空中气里,车鸣声轻易盖过,背上的沈溪清没听清。
“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到。”
“没什么。”谢时聿不打算重复。
最近一次,是出国的前一天,沈溪清依旧毫不知情。
七百八十四天,一百一十一周。
平均一个月飞一次,一共二十四张机票,是谢时聿跨越一千一百公里去看她的证明。
……
小区大门就在前方,还没走到,入口处的保安远远瞧见,赶紧出来帮忙开门。
谢时聿和沈溪清同时道谢。
目送他们离开的背影,保安忽然有些感慨。
真是久违,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这副场景了……
小区面积广,每栋别墅占地面积足够大。生态环境宜居,户户享有3ooo平米左右的私人花园。
进到小区内部,还得弯弯绕绕走一段路才能到家,沈溪清让谢时聿放自己下去。
绕过一片人工湖,前面不远处立着两栋房子,高大气派。
靠左边那栋是沈家,右边那栋是谢家。
就在此时,右边那栋的大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女人。
因为保养得好,相貌瞧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十岁,皮肤白皙光润,身材修长,娴雅端庄。是谢时聿的妈妈——庄语卿。
垃圾平时由家里阿姨分类好放在门口,会有物业管家定时来收。庄女士闲得实在无聊,随手拎了一袋出门当溜达。
她现了许久未见的谢时聿,惊喜地往这边走。
“儿子回来啦,快过来让我看看。不是说下午就到了,怎么现在才回?”
谢时聿站着没动,“抓个人。”
“嗯?”庄女士停下,歪头,“抓谁?”
谢时聿往旁挪了一步,露出后方被遮挡严实的沈溪清。
沈溪清朝谢时聿后背“嘁”了一声,举起右边爪子,摆了摆朝庄女士打招呼。
“庄姨。”
庄女士露出“果然,我就知道是谁”的表情,笑了笑。
她看到沈溪清后,亲生儿子也不管了,朝沈溪清伸手。
“沈??说她晚上要开会,回来会很晚。”庄女士拍了拍沈溪清的手背,“给你消息了吧。”
沈溪清随母姓,沈??(qīng)是沈溪清妈妈的名字。
谢氏夫妇从小看着沈溪清长大,可以说是她的另一对父母。
沈溪清亲昵地挽上庄女士的手臂,“早上就说了,让我晚上来这边吃饭。”
庄女士和沈溪清边走边说话,谢时聿落了几步走在后面,一时分不清谁才是亲生的。
“啪嗒”的一声。
谢时聿表情一言难尽,对着眼前这扇因为惯性关上的大门静默几秒。
他习以为常地抬手解锁,无声地叹了口气,说不出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