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看得出她年纪小,原以为是天生丽质,长了一张显年轻的脸,没想到真这么小。
孤儿?家境贫寒?父母不负责?或者家里突重大变故?所以得靠自己打工赚学费……?
没一会,各种充满悲情色彩的人设,男店员轮番往沈溪清身上套,眼神悲悯。
明明长了一副千金大小姐的贵气样,拥有的却是一个悲惨人生!
唉!没想到比他还可怜……
“溪清,尝尝我新研究出的口味,还不错哦。”老板走过来,端着一杯咖啡,上面浮着精致完美的玫瑰拉花。
沈溪清双手接下,“谢谢冉姐。”
这家店的老板很年轻,二十四岁出头。加上性子直爽火辣,员工们都叫她冉姐。
冉姐大手一挥,“哎呀,跟我还客气什么。对了,喝完记得给个反馈,方便改进。”
“好。”
头顶的灯光璀璨,外面罩上了一层雪白的薄纱,变得如白云般梦幻柔暖。
光照下,沈溪清细眉眸浅,长随意拢起挽在脑后,侧脸映着光亮,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像易碎的白瓷,五官干净又精致。
稍微靠近一点,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说不出具体的,很好闻,有点像茉莉花,混着其他清冽的气息。
若有若无,恰到好处。
男店员一时看呆,立在一旁没了动静。
这场雨下的突然,停也突然。雨后放晴,压顶的乌云散去,露出了湛蓝如洗的本色。
因为下过一场大雨,阳光变得格外柔和,透过云层倾洒,照亮了整个世界。在枝叶水珠的折射下,映出一道道绚丽的光影。
“叮铃——”
大门上方悬挂的风铃晃动,出清越的声响。错乱的脚步声伴随聊天的喧嚣,一群学生推门而入。
“我靠,还得是我时哥,牛逼死了好不好。甭管有没有提前准备,一出手准是金牌。哪像我们,只有当炮灰的料。”
“也不看看我们班长是谁。天赋型选手,老天追着喂饭的主。只要他在,从不给人留活路。”
“整整两年了,无论大小考,请问我们这届第一名易过主吗?此人恐怖如斯的程度,你们又不是才知道。”
……
不着边际吹捧的话是一句接一句,几个人念了一路。
终于,一道清冽又懒散,透着不耐的嗓音响起。
“要么喝,要么滚,能不能安静点。”
身边那群人还算识相,瞬间闭了嘴。
另一边,沈溪清端起杯子刚喝一口,听到声音,手上动作猛地滞住,没来得及咽下的咖啡差点喷口而出。
???
幻听了?
沈溪清余光小心翼翼往门口方向扫去,在瞥见熟悉的眉眼后迅撤回。
!!!
大白天见鬼了!
她压下心头的震惊,长睫低垂,目光落在桌面,麻的指腹摩挲着杯壁,盛了咖啡的杯子在手里转圈。
男店员没现她的异常,听到动静,扭头朝门口那边看。
进来五男一女,都是高中生,穿着校服。
中间的男生个子最高,书包斜挎在肩上,身形颀长利落。
前额垂落的碎被迎面的空调风吹动,五官深邃立体,眸色暗沉如墨,眼尾细长微微上挑。
他身上的黑白校服整齐干净,气质清隽,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疏离感。明明一副十佳好学生的模样,却莫名让人觉得不能招惹。
“好像是一中的校服。”男店员喃喃一句,脸转回来,“溪清,他们跟你一个学校欸。”
沈溪清抬手遮脸,“你会魔法吗?”
“???”男店员一脸懵,“什么?”
沈溪清闭了闭眼,匆匆一瞥的眉眼与记忆逐渐重合。
要是会魔法,能不能先给她施展一个遁地术或者瞬移术,离开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