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舒芳也有些心虚,毕竟那通电话是打给一位跟爸爸交好的伯伯,她撒谎说过来探望他,这才得以进来。
怕露出破绽,仰着头对上清禾:“有没有什么,让人查下不就知道了?”
章老太太这时站了出来:“我在战场上洒热血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你有什么资格带着人来我家找事?”
于舒芳怕夜长梦多:“既然你们心里坦荡,那就让他们进去查一下。”
老太太冷冷盯着她:“这是部队大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凭什么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几句话,我就要同意你们进来搜查?”
于舒芳看有人往这边来:“你既然心里没鬼,怕什么?”
老太太看向钟副主任:“什么时候你们红委会要听从这么一个丫头指挥了?”
钟副主任也没想到来的是章副部长家,他正想说什么,就听于舒芳道:“你这是什么话,钟副主任今天要真就这么回去,那他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
清禾正想说什么,老太太拦住她自己开了口:“我可以让你们进来搜查,但我有一个条件。”
于舒芳和钟副主任同时出声:“什么条件?”
老太太看了一眼于舒芳,冷声开口道:“既然只要报到你们那,你们那都会受理,那我要求一会搜查完我家就去查他家,我怀疑她是敌特,否则怎么可能一个黄毛丫头有胆进大院搞事?”
于舒芳有些慌了:“现在是说顾清禾的事,关我家什么事?”
老太太看向钟副主任:“你们怎么说?”
钟副主任有些后悔听信这姑娘的话,来部队大院找事,可现在来都来了,要是就这么灰溜溜离开,以后怕是真没人把他们放在眼里:“行,你说的我同意了。”
于舒芳还想说什么,结果钟副主任扫了她一眼:“你老实在这待着。”
说完朝身后挥了一下手:“都给我手脚放轻些,别破坏家里的东西。”
于舒芳听到这,赶紧提醒道:“他们今天带回来的东西里可是有不少肉,她这是在挖社会主义墙角,必须严惩。”
她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路过清禾家两次,都能闻到浓郁的肉香味,后来她私下找村里人打听过。
他们说清禾跟着她爷爷学过下套,三五不时就能得些猎物,村里人猎到这些小动物不用上交,只有大型猎物才交公。
村里那些小孩子可是说了,顾清禾可厉害着呢,只要上山就没有空手回来过,有时候一次就能收获好几只兔子、野鸡。
那天听一位村里老太在骂清禾,说她愣把那些兔子、野鸡风干了,也不愿意分给他们一些,真是不孝顺。
看他们今天提着那么多东西回来,那些未完全风干的野鸡、野兔肯定要带回城里,毕竟这短短的几天怕是也风干不了,只能带回城里。
再晚就怕他们送人或吃了,所以她都等不及到明天再去红委会喊人。
一心想着报复清禾。
很快红委会的人,就在杂物间找到了今天他们带回城的几个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