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五爷家的三个刚被打得很惨,被南山村的社员绑住扔到了院里。
顾三刚目眦欲裂道:“放开我们,你们凭什么打人?”
最小的顾丰刚则是缩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声带哭腔道:“二哥,三哥,我们怎么在这?”
只有最早清醒过来的顾二刚心里明白,这事怕跟顾清禾脱不了关系,可昨晚的事情他们还不能对外明说,否则他们就是罪加一等,以后别想在顾家坪立足。
想到这,他气得差点憋出内伤。
不得不相信他顾二刚在十里八乡混了这么久,竟被一个黄毛丫头算计了。
顾二刚的表情,清禾在树上看得清楚,明白他这是反应过来了。
可那又怎么样,他们要是不动歹心,自是不会有如今的场面。
她就是这么不近人情,最是喜欢看狗咬狗的戏码。
没过多久,村里的赤脚大夫就被人连拉带拽拖进了屋里。
乔耕全疼得浑身都湿透了,可半点要晕的迹象也没有。
一见胡大夫进来,胡荣棠就急声喊道:“三叔,快帮我男人看看。”
胡大夫和胡荣棠还没出五服,把手上的自制医疗箱放下,赶紧上前查看了起来:“别慌,让我先检查下。”
只是越检查眉头皱得越紧:“他这膝盖已经严重变形,而且已经肿,怕是得动手术,我处理不了,你们赶紧带着去市里的医院,耽搁不得。”
这下胡荣棠慌了,泪眼婆娑道:“三叔,我男人这腿还能治好吗?”
胡大夫只是个赤脚医生,虽说之前在市里医院跟着学过一段时间,可也就是懂些皮毛:“荣棠,这么严重的伤得让专业的大夫来检查判断,你们快别耽搁了。”
胡荣棠不傻,自然听明白了三叔话里的意思,自家男人伤的很严重。
他抬头看向大队长:“大队长,麻烦你帮这几个瘪三给我看好了,我男人但凡有个好歹,我定送他们进去吃木仓子。”
就这一会的功夫,胡荣棠脑子里已经做出了权衡,只要人跑不了,不管他男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她都要从顾五爷家撕下一块肉。
一是现在顾不上这几人,二是一旦自己提了报公安,大队长他们未必高兴,缓一下,等自家男人的腿伤有了结果,再来处理也不迟。
反正这么多人看到了,他顾家再有本事也翻不了盘。
村里人关键时候还是挺团结的,更别说乔耕全还是村里大姓,胡家的女婿,很快骡车便到了乔家门口。
胡荣棠赶紧收拾了一些能用到的东西,把家里的钱全部都装上,这才匆匆带着大儿子胡长成进了城。
看暂时没戏看了,清禾便找了机会准备离开。
只是刚准备收回视线,就看到了乔家灶房外的窗台上晒着不少种子,便直接顺手牵羊收到了空间。
里面有西瓜、甜瓜、还有葫芦、番茄、黄瓜、辣椒,正是她需要的。
从南山村离开后,清禾急回到了顾家坪。
她特意绕了个弯,拐去了顾五爷家,其他没动,直接把她家偷偷养在后院里的鸡,全部收进了空间,算是给他家一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