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一遍,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跑了?”
阮玉棠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陆劲扬,你就是个神经病……唔!”
陆劲扬根本不给她骂完的机会,两只大手直接握住那两团被扇得通红的肿胀,毫不怜惜地肆意揉捏。
男人的力道一如既往粗暴,指缝间挤出肉欲的形状。
阮玉棠屈辱到了极点,可最让她绝望的是,她这具被陆劲扬从小开到大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粗暴的虐待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下腹窜起一股熟悉的酥麻感,花芯深处不受控制地开始抽搐。
“不要………别碰我……”她带着哭腔求饶,嗓音却已经染上了媚意。
陆劲扬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单手钳住她的两只手腕,空出的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那处隐秘的幽谷。
只轻轻一摸,他的手指就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淫水。
“嗤。”陆劲扬冷峻的面容上扯出一抹极具嘲弄的。
“这就被扇情了?阮玉棠,你可真够贱的。”
那股子骚水已经打湿了底下的床单,连带着他的指骨都被泡得湿漉漉的。
被仇人如此玩弄,阮玉棠紧紧闭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闭嘴!你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你这流水的小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陆劲扬冷酷地扯开腰间的皮带,拉链滑下的声音后,一根粗硕坚硬、紫红狰狞的怒龙弹跳而出,滚烫的温度瞬间灼烧着阮玉棠的大腿内侧。
几个月没碰她,这根东西早就憋得狂了。
陆劲扬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那根硬如烙铁的巨物,对准了那张泥泞不堪的嫩唇。
“谢容与那个废物平时就是这么伺候你的?”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
“噗嗤-…”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破开紧致的穴口,伴随着丰沛的水声,势如破竹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太大了………出去!”
阮玉棠猛地扬起纤细的脖颈,宛如濒死的天鹅,下身被撑裂般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崩溃。
陆劲扬俊美冷厉的脸上仍旧没有一丝表情,宛如一尊高高在上的煞神。
可他嘴里吐出的话,却下流污秽到了极点“夹这么紧?是不是离开老子这几个月,那废物的牙签根本满足不了你这个骚货?”
他掐着她那细软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囊袋狠狠撞击着白嫩的臀肉,激起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
“不……啊啊慢一点……要被捅穿了……”
阮玉棠被干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花心被坚硬的柱体碾磨得酸麻无比,大股大股的爱液被捣成白沫翻涌出来。
“慢一点?你这流水的小逼可是一直在吸着老子的鸡巴不放!”
陆劲扬冷着脸,下身的冲撞却越狠戾,每一次都直直捣弄着最深处的宫口。
“这么喜欢给那个穷鬼洗衣做饭?他能像老子这样,把你这骚烂的逼肏得喷水吗?嗯?”
“呜呜你滚……啊!到了……不要顶那里……”
“老子今天就把你这欠干的逼肏烂,看你还敢不敢背着老子找别的男人!”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