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清淡,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坦诚。
冯承誉静静地望着她。
在他见过的人里,太多人戴着精致却虚伪的面具,说话绕弯子,眼神藏心机。
唯独她,直白得可爱,直白得让他无法忽视。
冯承誉回到家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夜空被洗得干净,只剩下一片沉沉的墨色,空气里弥漫着雨后独有的潮湿与清冷。
冯承誉靠坐在床头,没有丝毫犹豫,拨通了那个早已熟记于心的号码。
听筒里很快传来沉稳恭敬的应答,是跟随在他父亲身边数十年、最得力也最守口如瓶的秘书。
“冯先生。”
冯承誉望着窗外沉沉夜色,声音低沉,不带半分多余情绪,冷静得近乎漠然
“帮我查一个人。”
“您吩咐。”
“江鸿海的女儿,江棠冽。”
那头没有多问一句,只迅应声“明白。”
冯承誉指尖轻叩,声音淡却郑重
“辛苦。”
“分内之事,冯先生客气了。”
电话挂断,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雨不知何时又开始下了,沙沙作响,落在窗沿,落在庭院,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铺垫,安静,却暗流涌动。
第二天早晨,雨早已彻底停了。
天空放晴,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空气里残留着昨夜雨后的潮湿凉意,混着草木的清新,让人神清气爽。
冯承誉起床后,径直去了书房。
处理了半晌工作,电话忽然响起。
他拿起听筒,秘书沉稳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冯先生,您要的关于江小姐的资料,已经整理完毕。”
“说。”
“江棠冽小姐,在十六岁之前,一直跟着姥姥在乡下生活,小学初中都在镇上读的。直到十六岁那年,江鸿海才将她从乡下接回江家,回到江家后,她只在国内读了两年高中,之后便被江董直接安排出国,一路读到硕士毕业,前不久才正式回国,进入鸿海集团,至今不足半年。”
秘书的声音平稳客观,一字一句,将江棠冽前半生的轨迹清晰地铺在他面前。
冯承誉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轻敲桌面。
“辛苦。”
“应该的。”
电话挂断。
书房里重新恢复安静。
冯承誉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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