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门,江析忱自嘲了笑了笑,覆手而立转身转头看了一眼金碧辉煌的宫门,眼中涌出了一丝冷冽。
江析忱回了江府之后,便派人去找了一位信得过的大夫,随后将双贵抓来,仔细查看了他身体的状况。
双贵已经被关在了大牢中,大夫从里头出来,朝着江析忱拱手。
“如何?”江析忱问。
“回禀大人,东西确实是猛药,这种东西前期会短暂的麻痹神经,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而后慢慢造成了依赖,就会越来越严重。”
“如何长期食用会如何?”
大夫沉默了一会,接着说道:“我曾在书中见过此种症状,现在从刚刚那人的状况上不难看出,他的状态已经不对劲了,最明显的位置大人以后可以看手腕处。”
“手腕?”
大夫点头,“是的,对此刻上瘾之人,在手腕处会出现青色的纹络,随着瘾性的增强也会越来越明显。”
“这不是毒,无药可解,唯有立杆见影的断掉才行,手腕处算是一个特征。”
江析忱点了点头,让人送大夫出去。
又过了今日,宫中大摆了一场宴席,是皇帝的生辰。
宫里宫外来的人很多,池莳随着江析忱一同进宫,坐在了最前面,夫妻两个在进来以前通过气,因此来了以后格外关注其他人。
池莳虽然听江析忱说过,皇帝极有可能也已经有了瘾,但直到真正看到皇上手腕上的痕迹时,才真正验证了心里的想法。
有些难以接受。
一国之君尚且被这样的东西控制,更何况其他人。
宴会热闹非常,一波又一波的的舞女献舞,甚至连一贯静怡的静妃也舞动了一曲。
最后,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拿出了自己的生辰礼物,池莳在一旁看着现其实不少人的手腕上都有一条青色的线。
一个晚上下来,单单是已经看到的,竟然已经过了一半。
池莳心里带着不小的震惊,憋着一口气直到上了马车才敢说话。
“夫君,怎么会这样?”
“内患严重,一棵树从里头已经坏了根子了,怎么挣扎都没用。”江析忱显然已经预料到了这种结果,眼眸中如同一汪死水,平静的要命。
“夫君之后预备如何做?”池莳问道。
她看的出来,江析忱早有准备,不可能坐以待毙任由此事展。
“夫人,我虽有打算,但现下还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但如果有一种我真的要做,夫人,会支持我吗?”
池莳紧紧回握江析忱的手,对他的意图早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夫君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支持你的。”
第二日,江析忱秘密召见了宫中太医署的几位太医。
“不知道江析忱将我们来所为何事?”太医院之手姜时守问道。
“我今日现宫中盛行一种药物,不知道太医可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