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稳,很轻。
她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傅砚礼,脸腾地红了。
“你、你抱我上去的?”
傅砚礼“嗯”了一声。
周稚梨的脸更红了。
“你手臂上有伤!怎么能用力!”
傅砚礼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
“抱你,用不了多少力。”
周稚梨被他这话堵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又急又气又心疼,眼眶又红了。
她低下头,看着他左臂的纱布。
“伤口疼不疼?”
傅砚礼摇摇头。
周稚梨不信,抬手就要去拆纱布看。
傅砚礼握住她的手。
“别拆,真没事。”
周稚梨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淡淡的柔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你脚不凉?”他忽然问。
周稚梨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光着的脚。
刚才着急出来,忘了穿鞋。
她刚想说“不凉”,脚趾却诚实地蜷缩了一下。
傅砚礼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下一秒,他弯下腰。
周稚梨只觉得身体一轻,就被他打横抱起来。
“傅砚礼!”她惊叫一声,“你的伤——”
“别动。”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周稚梨不敢动了,只是紧紧盯着他左臂的纱布,生怕那里渗出血来。
傅砚礼抱着她走回病房,把她轻轻放回床上。
然后他弯下腰,握住她冰凉的脚。
周稚梨一惊,想缩回来,却被他握紧。
周稚梨看着他的动作,不止眼眶热了,浑身都有了热了起来。
“傅砚礼……”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傅砚礼的动作顿了顿。
他没抬头,只是继续捂着她的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周稚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