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停笔,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字迹从最初的歪扭转为勉强工整,一笔一划虽仍带着隐隐的扭曲,却已透出无声的妥协。
一个上午过去,一共抄了十五遍,薄曦走近,俯身检查宣纸,指尖轻触纸边“少夫人,字有进步,但还有几处不对。背一遍给我听听。如果背错了,就加罚后庭再灌一轮灌肠液。”
背诵?
让她亲口念出这些恶心的话?
抄写已经让她想吐,背出来岂不是像在承认它们是对的?
她先要摇头,宁愿再受灌肠之苦,可那冷凉液体涌入的记忆缠绕,饱胀与寒意让她的身体本能地一颤,终于低下头开始背诵。
“错了,重来。”,薄曦平静道,同时平板轻点,冷凉的灌肠液再次涌入后庭,周芷玉体颤栗不止,呜呜哭泣,泪水浸湿宣纸。
又来了,好冷,好胀,后庭像要裂开一样。
她怨恨薄曦让她如此没尊严,可为了少受些痛苦,她只能背诵,只能尽量背对,哪怕只是表面顺从,疼痛也能稍稍减轻。
这一天,她抄了三十二遍项圈篇,背诵从磕磕绊绊慢慢变得勉强流畅。
跪姿始终未变,腰肢酸得几乎要折断,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束腰的拉扯,带来细密的刺痛。
贞操带内的塞子在身体颤动中不断摩擦,将敏感放大,后庭的压力在薄曦的操控下,反复被拉扯到临界状态,又被勉强释放,冷凉的灌肠液一次次灌入体内,耻辱与虚弱像层层枷锁,死死缠在她身上,挣脱不得。
乳胶面料的闷热催生着汗水,滑腻地顺着肌肤向内流淌,项圈与胸罩的压迫从未停歇,让胸口始终萦绕着难以言说的闷胀。
她已经快一周没洗澡了。
乳胶紧身衣虽自带自洁功能,却没法彻底消除日积月累的体味,咸湿的体液混着乳胶本身的甜腻气息,酿成一股闷热难闻的味道,从她身上缓缓散出来,让有几分假洁癖的她感到无比恶心。
头油腻地纠结在一起,一缕缕贴在粉颈与脸颊上,还透着淡淡的酸味;脸庞与唇角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和口水痕迹,紧绷着痒,每一次眨眼都能感受到那份不适;牙齿隐隐泛着酸涩,口腔里苦涩又沉闷。
她整个人就像一朵被囚禁的娇花,褪去了往日的鲜活,渐渐凋零,却还残留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娇艳,那份性感里,又裹着化不开的狼狈与屈辱。
到了晚上,地下室的冷光稍稍调暗,勉强模拟出夜色的模样,却依旧刺眼,带着不容置喙的无情。
薄曦端来一只精致的铜盆,热水袅袅升腾起白雾,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气混杂在水汽中,缓缓弥漫开来。
铜盆旁边的托盘上,毛巾、梳子、牙刷、护素、洗面奶一应俱全,摆放得整整齐齐。
她缓缓跪在周芷身旁,动作优雅又带着几分贴心。
薄曦的声音柔和下来“少夫人,你已经一周没洗澡了,身上味道有些重,我来帮你清洁干净。只要你不说脏话,我就让你保持嘴巴自由,能舒服些说话。”
周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傲娇的倔强,还有藏不住的不甘,心底暗自腹诽身上味道重还不是你害的,我在这里跪了整整一周,全都是因为你的那些破规矩。
可说实话,身上确实难闻得很,头黏腻地贴在头皮上,脸颊痒得难受,牙齿也又酸又涩。
她微微撇了撇嘴,粉颈因为项圈的束缚挺得笔直,那份弧度里还带着大小姐独有的娇气,声音沙哑却依旧透着几分翘气的傲慢“哼,那就让你帮我清洁吧,本小姐才不会说脏话。你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本小姐可没耐心等你。”
薄曦浅浅笑了笑,没有再多说,转身取来清洁用品,开始细心服侍。
她先用温热的毛巾敷在周芷的脸庞,毛巾上淡淡的玫瑰香缓缓渗入鼻息,温热的触感熏得周芷的脸颊微微潮红,随后薄曦用毛巾轻轻擦拭,一点点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汗渍还有干涸的口水痕迹,动作细致,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周芷的眸子微微阖起,心底泛起一丝奇异的舒适,也夹杂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太舒服了,脸颊终于变得干净,之前痒的地方也彻底缓解了。
这个女人像是在悉心伺候自己,可转念一想,她大概只是在刻意提醒自己,没有她我连基本的清洁都做不到,想让我慢慢依赖她而已。
哼,本小姐才不会那么容易领情。
接着便是洗脸,薄曦挤出适量的洗面奶,丰富的泡沫带着清新的柑橘香,她的指尖轻轻落在周芷的脸庞,有节奏地打圈按摩,从额头到鼻翼,再到脸颊和下巴,力道轻柔却恰到好处,让周芷紧绷了许久的脸部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随后她从盆中舀起清水,缓缓泼洒在周芷脸上,将泡沫彻底冲净,周芷只觉得脸庞变得清爽莹润,带来淡淡的凉意。
洗脸结束后便是刷牙,薄曦提前挤好薄荷味的牙膏,拿着牙刷轻轻探入周芷的嘴巴,小心翼翼地刷洗着她的每一颗牙齿、牙齿内侧、舌头还有上颚,周芷只能被动地张嘴接受,清凉的薄荷泡沫顺着唇角溢出,薄曦便及时用毛巾拭去,动作耐心又周到。
周芷只觉得口腔里满是清新的薄荷味,心底的情绪愈复杂牙齿终于不觉得苦了,薄荷味清清凉凉的,舒服极了。
这个女人刷牙刷得格外仔细,就连舌头都没有放过,分明是在羞辱我,让我只能张大嘴巴任由她摆布,可不知为何,心底竟生出一丝微弱的安心。
洗头的过程更是细致入微,薄曦先轻轻解开周芷油腻纠结的乌,指尖缓缓梳理,遇到打结的地方便放慢动作,小心梳开。
随后她从盆中舀起温水,缓缓浇在周芷的头顶,水流顺着粉颈滑落。
周芷的眸子彻底阖起,热水浸湿丝的舒适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薄曦挤出带着淡淡茉莉香的护素,指尖落在周芷的头皮上,轻轻按摩打圈,从根到顶,力道适中,刚好缓解了头皮的油腻、紧绷还有隐隐的痒意。
周芷的心底泛起一丝松弛和淡淡的暖意头皮舒服极了,她按摩的力道刚刚好,之前痒的地方彻底消失了,头也终于不再黏腻。
流水的声音轻轻响起,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可我此刻正跪着洗头,双手被锁住动弹不得,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她靠得那么近,身上的气息清晰可闻,茉莉香混杂着她的体温,萦绕在鼻尖。
我本该怨恨她,怨恨她让我这般狼狈,可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头皮传来阵阵酥麻的舒适感,竟有种被人疼宠的错觉。
不行,这一定是错觉,她不过是在服侍我,目的就是让我慢慢依赖她,我必须提高警惕,绝对不能心软妥协。
擦洗身子时,薄曦用柔软的毛巾蘸满温水,从周芷的粉颈开始,缓缓向下擦拭,掠过香肩的曲线、臂弯的柔软、胸罩边缘的乳胶弧度,再到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线、修长的大腿外侧,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都得到了细致的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