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清晨五点半,冷白的灯光依旧刺眼而无情,周芷跪在罚跪器上已是第七天。
膝盖的淤肿处隐隐作痛,小腿肌肉酸胀得像灌了铅,束腰勒得腰肢紧紧弓起,呼吸只能浅浅地进行,永远无法真正吸饱。
贞操带内的三塞已陪伴她多日,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不再像最初那样尖锐地抗拒,而是渐渐变得熟悉。
她甚至在某个瞬间察觉到,自己对这种胀满竟生出了一丝习惯,那现让她心底一颤,羞耻与茫然交织。
她双手仍被锁链固定在身前矮桌上,长手套的乳胶让握笔的动作略有些费力。
昨夜抄完的总篇字迹已干,墨香淡去,桌上换了新一叠空白宣纸。
薄曦如往常般准时出现,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节奏分明,她轻点平板,口罩限制暂时解除,硕大的口塞棒迅缩小消失。
周芷喉头一阵酸胀,忍不住低咳几声,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带着些少女特有的倔强与柔软“我今天会继续抄的……能不能别再灌肠了?”
薄曦声音柔和得像在哄孩子“少夫人,真乖。今天抄项圈篇,背诵也要跟上。如果有进步,就会有奖励。”
周芷垂下眼帘,泪光在眼底打转,心底涌起疲惫的怨恨与无奈。
又一天跪着抄这些让她厌恶至极的话。
她只能抄,为了少受些皮肉之苦,为了能吃到东西。
可她惊觉,脑子里竟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些句子。
这不是她愿意的,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被迫的。
她仍旧怨恨薄曦,怨恨下体被塞满的耻辱与痛苦。
可那怨恨里,似乎掺进了一丝她不愿承认的麻木。
她颤抖着握起笔,开始抄写项圈篇。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墨汁晕开细腻的痕迹,每一笔起初还带着抗拒,渐渐却变得工整起来。
【第一章项圈训正颈顺
项圈锁颈,银圈永箍玉茎之根,教厚氏女子颈正而心顺,昂不骄,低眉不屈,息缓而欲藏。
颈为身之枢纽,气之门户,意之桥梁;无银圈紧束,则喉息急促,心猿驰骋,抬头易傲,低或怨。
厚氏淑女,自及笄之日即受此圈永拥,冷银贴肤,微勒喉管,教女子在每次吞咽、每次抬头低眉间,体悟昂之尊贵、低之甜蜜、顺之极乐。
欲念如春雾,自颈升起;银圈轻勒,则雾涌而不散,喉息微促,心湖渐静。
女子朝夕相对此圈,镜中见银光闪闪,喉痕微红,知夫君之威、薄侍之严、家训之重。
圈上细刻训文,路人侧目,夫君凝视,薄侍晨昏检阅,女子则在众目之下,颈挺更直,低眉更柔。
厚氏先祖有训颈正则全身顺,息缓则欲火藏于圈中,化作温润柔情,献于夫君一身。
孕时圈缓一档,护胎息;月事时圈紧半档,抑喉热;敦伦之际,圈暂松而喉管全露,迎夫轻吻,事毕复紧,教女子回味息颤余韵而不贪。
如此修行,项圈非枷,乃恩宠之环;颈非弱处,乃顺从最敏感之门。
训文诗曰
颈如白玉茎,银圈永紧拥。
息缓心自静,抬头尊贵生。
低眉柔情涌,吞咽训文铭。
昂不凌人,俯不自卑。
圈紧欲潮藏,息颤顺夫情。
朝夕相对镜,颈痕红更妍。
厚氏女子身,项圈不解日。
正颈迎夫宠,顺得恩荣。
家规条目
一、行住坐卧,颈项须正直如玉茎,前倾不得逾四度,后仰不得逾八度,左右歪斜不得逾二度;每日薄侍晨起以仪态仪测之,违者即记。
二、言语之际,喉息务求缓匀,一日言词不得逾四百句;言毕须默念训文一息,以正颈心。
三、遇夫君,须低十二度,持五息,喉管微露示顺;遇薄侍,低十五度,持三息,谢督责之恩。
四、独处抬头自省时,须默诵本章训文一遍,颈挺喉动,感圈冷于肤。
五、寝时项圈加紧一档,教息浅梦甜,喉管微勒入眠;醒时缓一档,教颈正心清,一日淑始。
六、进餐吞咽,颈须正直,喉动优雅,不得低头逾限;汤羹入口,须感圈勒喉根,念顺之甜。
七、沐浴时项圈不解,水珠沿圈流下,湿冷贴喉,教女子体悟圈永在肌肤,颈痕更显。
八、仪态训练时,项圈联动微电,颈歪即颤喉痛,教正颈迅捷无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