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迫不及待坐入浴池,热水没过腰肢,束腰勒紧的阻力在水中更显,呼吸浅促,胸脯起伏间水花轻溅,丰盈的双峰在乳胶下颤动,藤蔓纹路仿佛开始在水中游动。
长手套浸水后变得更滑腻了,也许一会儿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要小心些,又湿又滑的地面配上十二厘米的高跟靴,简直是对她嫁入厚家的第一场生存考验。
她一边乱想,一边抬手撩水,指尖优雅地滑过粉颈,乳胶的凉意与热水的暖意交织,带来细腻的摩擦;口罩下的脸庞被热气熏得潮红,水汽弥漫间,鼻塞过滤的呼吸阻力似乎变得比之前大了些,她试着张口,可是水珠滑过口罩表面,无法渗入,小球压住舌头的感觉在热水中隐隐放大,让她感到有些口渴,是的,昨天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结束后她就渴的不行,结果到现在她还是滴水未进,尽管此刻自己就在水里。
哼~~~想到这里,大小姐周芷心底涌起一股无名火,用力咬了咬口中的乳胶球,仿佛在咬厚趣的肩膀,突然的,她在浴池里用力踢出一脚,让水撒的到处都是,哼哼~~~一会儿就让薄曦收拾,谁叫是她给本小姐穿上永贞服的。
还有阿趣,一会儿也要找他算账。
她靠在浴池边,眸子半阖,乌浸湿贴在肩头,玉体在水中舒展,努力忍者口渴的不适。
永贞服似乎在在热水中贴合的更妙了,显得越性感优雅,缠绕着她的娇艳。
忽然,周芷想起昨夜的缠绵——被厚趣内射后,她竟顾不上处理,便在餍足的疲惫中倒头睡去。
那温热的精液仍残留在体内,隐隐带着一丝黏腻的余韵,让她此刻脸颊微微烫。
她下意识地想清洗一下自己的秘密花园,那处昨夜被温柔却坚定地占有过的娇嫩蜜穴,如今在热水浸润下,似乎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
她抬手——长手套包裹下的指尖缓慢优雅地向下探去,试图在胯部找寻昨夜性交时隐秘开启的缝隙。
然而,指尖滑过乳胶表面,那里光滑无缝,半透明的材质下,藤蔓纹路如脉络般缠绕,细密柔顺的黑森林若隐若现,却无一丝昨夜的接口痕迹。
她微微怔了怔,指尖用力按压,乳胶紧绷的弹性将触感反弹回来,却半分不松,水流顺着乳胶滑过,一滴都无法渗入内里
周芷尝试了半天,呼吸通过鼻塞变得浅促,脸颊潮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不悦,最后叹了口气想到好吧看来全身上下确实都被这套永贞服封死了,真不愧叫做永贞服,穿上以后想不贞洁都难呐————昨夜还允许多情,今天早上就彻底封锁了,连清洗都不许,阿趣那家伙,真是为霸道的少校呢。
她浅浅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周芷从浴室出来时,泡过热水后的玉体带着一丝潮红,永贞服在水汽中泛着更柔润的珠光,乳白色的半透明乳胶如一层薄雾,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将晨光中的娇艳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跟长靴的细跟叩在地板上,哒哒哒,出清脆却细碎的节奏。
厚趣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坐在窗边的雕花椅上,翻看着一手里的文件,温文尔雅的脸上带着浅笑。
薄曦亭亭玉立在一旁,穿着黑白侍女服的她手里托着一份早餐————精致的瓷盘中,摆着热腾腾的桂花粥、几样清淡的小菜,还有一杯庄园里自产的牛奶,香气在晨风中袅袅。
薄曦见周芷出来,微微俯“夫人,早安。早餐已备好,请用。”
周芷正想要喝一杯牛奶润润嗓子,于是浅浅地笑了笑,步伐细碎地走近薄曦,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让她重心微微前倾,玉体在乳胶包裹下挺拔,带着一丝不稳的娇媚。
她坐到厚趣身边,口罩下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的娇嗔“阿趣,你起得真早……这衣服裹了一夜,还没脱呢,怎么解开啊?钥匙在你那儿吧?”
厚趣放下文件,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那永贞服在晨光下美妙得让人移不开眼,他伸手轻抚她的腰肢,指尖在乳胶上滑过“芷儿,昨夜你穿上它,真是美极了。”
“夫人,仪式还没有结束。昨夜只穿戴了永贞服的主体与配件,还剩下贞操七件套——项圈、臂环、手镯、大腿环、脚镯、贞操胸罩与贞操带。”,薄曦在一旁平静开口“在穿上七件套之前,永贞服是无法解除锁定的。”
“你说什么?”,周芷一听,顿时来了大小姐脾气。
那双明眸柳眉倒竖,猛地站起,高跟长靴的细跟叩地一声,却因重心不稳,玉体微微一晃。
她声音通过口罩闷闷的,却带着冰冷的翘气“你们一家子主仆,是不是在戏弄我,拿我寻开心?昨夜说好是情趣,今早又来这一套!我不接受这个理由,薄曦,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脱下永贞服!贞操带什么的最讨厌了,我永远也不可能穿上那种东西!”
薄曦则平静如水“夫人,我奉厚训行事,无法违背。请夫人理解。”
“芷儿,这是厚家的家规,不是戏弄你。它会守护你,也象征你真正成了我的妻子……”,厚趣温声劝道。
只是,无论两人怎么劝怎么解释,周芷那股娇生惯养的脾气彻底上来了,她哼哼着,声音含糊却带着哭腔的娇嗔,眸子里闪过一丝委屈与怒意,玉体在乳胶紧绷下微微颤动。
大一场脾气后,早餐不吃了,牛奶也不喝了,周芷气呼呼地转头找衣服,想换身正常的出门。
只是,婚房里却只剩昨天的大红婚服,层层绸缎叠在椅上。
她撇撇嘴,心想罢了,先将就着披上。
她动作缓慢地穿上婚服,绸缎滑过永贞服的乳胶表面,那红绸映着乳白的乳胶,若隐若现的曲线更添一层诱人的暧昧,而后推开门一个人走了出去,高跟长靴的细跟在走廊青石板上叩出哒哒哒的轻响,步伐间带着一股子难以磨灭的倔强。
回廊绕湖而建,晨风拂过,桂香混着湖水的气息。
周芷走没多久,便遇到了厚家的几位长老,以及自己的父母周彦泓和陈茜。
他们正坐在湖畔的凉亭中闲聊——长老们是厚家支脉的元老,头花白却精神矍铄,正在与周彦泓讨论东亚国近来的政局日本帝国海军在东海的动作频频,联合政府与天皇内阁的军事会议再次陷入僵局;更令人忧心的是,新苏联总书记尤比克近来先是突然清洗了中央军事委员会的几位副主席,现在又在西伯利亚边境增兵十万,隐隐有向东亚国缓冲区施压的意味,国际观察者都说这是第二苏联建立以来最危险的信号;厚家作为老牌世家,在下月的外交宴上必须表态了。
周彦泓点头称是,陈茜则浅笑插话,提到火星殖民地的矿产开,周家近来与厚家合作的项目进展顺利,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