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大多是东亚国最顶尖的世家子弟与商政巨擘,平日见惯美人,却在这一刻集体失了声。
几位年长的夫人下意识按住胸口,眼底闪过惊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羡妒;年轻些的男子则喉结微动,目光黏在她腰肢与胸脯间移不开,有人低声赞叹“……周夫人当真是……诠释了什么叫做惊为天人呐……”另一位世家少爷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紧,心里暗道厚趣这小子的运气,简直是开了。
连几位一向挑剔的长辈,都在心里承认这周家大小姐,果真是名门该有的模样——张扬、骄纵、却又美得让人甘愿纵容。
周芷像是完全没看见那些目光,又或者只是习惯了,舒了口气的她唇角扬起一个带着小刺的傲娇笑意。
那笑里藏着少女的任性与自信,眸光流转,扫过朱墙黛瓦、回廊湖影的厚氏宅邸,心想厚家这宅子修的倒也还算气派,就是不知能否容得下本小姐的性子。
若是容不下呵,那便让它学着容下吧。
……
婚礼的尾声在湖雾中悄然散去,宾客们次第离席,朱墙外的湖水轻拍岸堤,出细碎的呢喃。
厚趣牵着周芷的手,穿过回廊,步入宅院深处的新房。
廊下灯影摇曳,映得两人身影拉得长长,周芷的绣鞋在青石板上轻叩,声音清脆,像一串顽皮的银铃。
厚趣只比周芷大一岁,性子却透着远年龄的温文尔雅,生得一副清俊模样,眉眼间总带着东亚国世家子弟特有的沉敛从容。
他走上前,指尖带着春日暖阳般温和的触感,轻轻扣住她的掌心,眉眼弯着浅淡的笑意,声音低沉而温柔“芷儿,从今天起,你就是厚家的少夫人了。”
周芷浅浅笑着,眼里带着她一贯的娇纵和调皮。
那双明眸在灯影下流转,映着几分迷蒙,却又藏着小刺般的傲气。
性子略有洁癖的她,指尖刚触到他掌心的瞬间,便本能地轻轻一挣,指尖擦过他的皮肤,仿佛是觉得这手牵得重了些。
厚趣微微一怔,手掌悬在半空,却不恼,只温声笑着等她。
周芷见他这副模样,又立马娇嗔着重新攥住他的手,指尖用力捏了捏,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娇“嘻嘻,你这说的也太郑重了。本小姐——哦不对,是本夫人——往后在这厚家里,自然是要做当家主人的,可得听我的才是。”
她先前就听厚趣讲过,厚家有一套严格的家规,大概是叫厚家训还是厚规的东西,具体名字她没往心里去,总之一听就是那种前朝的前朝,die清才有的封建糟粕,据说还为家里每一位厚氏的女子都准备了一套贞操服。
厚家这种几百年的权贵大家族保留这么一份刻板讲究倒也不算稀奇,絮絮叨叨的无非是女子贞静、安分守己的老话。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啦,等和丈夫过完蜜月回来,再把这套封建残留一并清除赶紧吧,哼哼~厚家以后就在本小姐的带领下进入新时代吧~~~周芷如是想着
贞操服什么的,一听就是丈夫的小情趣,新婚夫妻之间,或许就是要些这样的东西添点滋味——想想也无伤大雅,玩闹一番罢了,乳胶紧身衣周芷此前也有研究过,也自己偷偷用零花钱买过一套淑女服穿着玩过,穿在身上后确实能将身材衬托得前凸后翘,嗯如果不是周芷天生喜好自由,那套淑女服晚上穿着用来给身体做美白倒也不错,不过现在那套淑女服已经吃灰很久很久了。
想到这里,周芷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未曾料到,这份所谓的小情趣,日后会成了套在她身上一辈子解不开的乳胶桎梏,一套不留情面的既冰冷又温柔的、让人忍不住心头颤的永恒束缚。
那乳胶的贴合,会如第二层肌肤般永恒的紧箍她的玉体;那隐形的锁扣,会将她的自由悄然封存;那温柔的惩戒,会在每一次呼吸间提醒她厚家的媳妇,该有的模样。
婚礼落幕后,新房里的烛光轻轻摇曳,红色的帐幔低低垂着,空气里飘着龙涎香甜腻的味道,还混着一丝湖风带来的湿润气息。
喜床是朱红的雕花样式,帐子里的摆设看着华贵,却一点也不张扬一尊玉鹤造型的香炉里,细细的青烟袅袅升起;桌案上摆着交杯酒的酒盏,酒液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柔光。
湖风从半掩的窗棂渗入,带着秋夜的凉意,轻抚过幔帐,出细碎的沙沙声。
周芷坐在喜床上,大红的嫁衣已褪了一半,层层绸缎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香肩和丰满的胸脯。
肌肤在烛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莹透。
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晕在薄薄的里衣下若隐若现,透出少女特有的娇嫩与丰盈,眉眼间满是带着顽皮的娇傲,粉颈微微后仰,乌散落床沿。
她娇嗔着推了厚趣一下,眼波流转,嘴角扬着笑意“还愣着做什么?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厚趣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温文尔雅的脸上浮起一丝柔情,却又藏着深沉的坚定。
他上前一步,将周芷轻轻揽进怀里,那怀抱宽阔而温暖,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
周芷本能地窝进去,鼻尖蹭着他的衣襟,闻到淡淡的檀香味,心底那点娇纵的傲气稍稍软了些。
她抬起头,唇角噙笑,正想再说些调皮的话,却见厚趣低头,轻吻着她粉嫩的脖颈。
吻如羽毛般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占有。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贴在她耳畔响起“芷儿,今晚,就为你穿上永贞服吧。这是厚家的女子该守的仪制,也象征我对你独有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