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一群落下的金雕和青山鹰都是嫌弃的躲开老远,突然想起赵文东说的让他遗臭万年。
这尼玛不就是臭了吗?
关键是自己闻不出来,这怎么出去见人,自己的媳妇,自己的那些美人,百花湖再也去不了了,啊!
想着自己名声臭了大街,臭了江湖,他就心塞,堵的实在忍不住,跑到堆码的蛇肉边,抓起一块冰冻蛇肉,拍碎冰封,嚎啕着一口咬了下去:
“三娃!呜~,臭蛇,呜~”
………随着哭声,和吃下的蛇肉消化,他大张的嘴里臭气喷吐出来,让杨七妹连忙招呼金雕和青山鹰各自抓起一块蛇肉飞升空返回。
赵文东走过漫长的潮湿地道,用天星铁刀顶开尽头的石头。
当他从洞口远处脑壳,现竟然是到了一片花团锦簇的山谷。
自己所处的位置还是亭子里,就是同样的石桌被他切开烂了。更让他意外的是十来个持剑的女子正惊恐的围着亭子一圈。
“嘿,美女们,冒昧打扰,这是哪里?”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招手,脸上笑容可掬的打招呼。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从地里钻出来?”为的锦衣女子很是警惕的喝问道。
赵文东苦笑,手中天星铁化的厚背砍刀如流水般群回手臂藏好,施施然的坐到亭子里的石凳上,看着为女子耸鼻子,
“我说是意外你们相信吗?阿,你们这里好多花?肯定有蜂蜜卖吧?我就是来买蜂蜜的?”
“你们不信?唉,反正我信了。”
说着他拿起石凳上的茶壶对嘴咕嘟咕嘟喝光,吐了口茶叶,砸吧着嘴,嫌弃的道:
“这茶,嗯还差了点意思。”
众女子面面相觑的看着这个突然从亭子底下钻出来的少年郎,看对方那变化自如的砍刀,明显不简单,为女子打了个手势。
一个年岁最小的少女就收剑飞快的朝着花海跑去。明显是去叫家长了啊。
“呃,她是去拿蜂蜜了?什么价钱?”赵文东明知故问。
突然闯进人家家里,还是这样尴尬的方式,幸好人家没有洗澡,不然就麻烦大了。七妹还不得把自己耳朵揪掉。
“哼!你还没有说自己是什么人呢?”
为青年女子见他没有什么恶意,看对方这样有恃无恐的,感觉打也打不过。
况且那怪异的砍刀,刚才可是切断了石桌,便收剑入鞘,傲然道:
“你叫锦绣谷都没有听说过,肯定不是江湖子弟了?”
“看你样子和打扮,应该是官宦子弟了吧?”
“猜的不错?姑娘你会算吧?我也会?我就知道你姓符,符文娟对不对?”
“啊!你咋知道?”
“啊,你真的会算?”
“啊,你………”
赵文东看着全都檀口微张,啊声一片的众女,哈哈一笑,谦虚道:
“呵呵,在下师出明道宗。对这些算命一道还是研究颇深,如今已经有百多年了,老夫从来就没有算错过。”
赵文东很满意众女的表情,情绪补偿的很到位,开始满嘴跑火车起来。
“嗯,你们别不信,当今太上皇那老家伙的皇位就是贫道给它算没了的。”
他耳朵动了动,似模似样的掐了几下手指,笑道:
“还不信?那我再算下吧,你们谷主叫符剑灵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