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你都要娶我了,画册当然是送给我。”璇姐儿满意地笑了,但摇摇手指:“不过不是最后一张哦,我要画到腻为止。”
勉哥儿:“……”
有种不祥的预感,确定了婚事后,四姐姐不会扒自己的衣服扒得更顺手吧?
当然了,确定了婚事就不是扒一两件那么简单了。
从勉哥儿十四岁这一年过后,璇姐儿用自己的画笔记录了这人每一段时期的身体变化,可以说,她对勉哥儿的身体,比勉哥儿自己还了解。
大家也都对这桩婚事喜闻乐见,但并没有入赘不入赘的说法,若是将来璇姐儿夫妻俩愿意,又恰好有两个以上的孩子。
考虑给谢家一个也就是了。
两家关起门来的事,如何商量都行。
“最重要的是情投意合,你们过得开心就好。”许清宜感慨道。
勉哥儿是心虚的,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自己曾那样搔弄姿地诱惑璇姐儿。
包括大哥。
璇姐儿也是心虚的,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是自己利用青梅竹马的情分,私底下强迫勉哥儿娶自己。
临哥儿倒是想知道,陆勉这小子究竟是如何诱惑的璇姐儿,没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
可惜臭小子嘴太严,一问三不答,只会用备受胁迫的目光看着他,好像在说,不是你我会这样?
“……”临哥儿也只能放弃追问了。
至此无人知道,看起来最无辜委屈的勉哥儿,心里早就装着四姐姐了,只是从未想过,这件事会成真。
哪怕大哥找上门来,他也一笑置之。
直到璇姐儿也开口,明知与爱无关,他却可耻地答应了,眼睁睁看着自己成为坐收渔利的渔夫。
而他向来嘴严,如无必要的话,他可以一辈子不说,是自己先起的歹心。
除非有一天,他也得到了同样的倾慕,或许就敢宣之于口了。
许清宜鼓起勇气向家人坦白自己的来历,获得大家的接受,就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了几年后,忽然有一天晚上做梦,有道玄而又玄的声音告诉她,可以给他们全家一个回现代一月游的机会,问她要不要?
许清宜睡得迷迷糊糊,心里很现实地计算,全家游一个月?
在都?
她穿越前那点微薄的存款哪里够?!
“不会是诈骗吧?诱导贷款消费?”
“……”
对方很无语:“附赠一张刷不完的卡。”
许清宜立刻就来劲儿了:“那当然愿意啊!一年也愿意!”
“你想得美,只有一个月。”
“也行,多谢!”
然后许清宜就继续睡了,睡醒后回味起这个梦,不禁自嘲一笑,自己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估计是孩子们说过想去她的家乡看一看,她才会做这种离奇的梦。
随后还在饭桌上,当做笑谈告诉大家。
谢韫之与谢家四兄妹听了也是一笑置之,只以为许清宜太想念家乡了,于是纷纷宽慰她,现在的生活也不错,有他们在呢。
其实父子几个也很害怕,妻子娘会忽然有天凭空消失。
璇姐儿倒是还小,才五岁呢,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