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不打仗,大家也很高兴。
另一边,小王爷一行人去追谢淮安,却没有追到,毕竟南方不是他们常混的地界。
说到底谢淮安才是岭南的常客,叫他跑了也无可厚非。
“无妨,随着我们扫荡南方一寸寸的土地,他们还能钻进地缝里不成?”禛哥儿搂着弟弟的肩膀安慰道。
这血仇,总归是能报的。
“嗯。”谢珩一向自持是个成年人,从不向二哥示弱,但这一刻他觉得,眼前的二哥跟上辈子的二哥重叠了。
不再是那个比他‘小’的幼稚二哥。
“珩表弟,谢淮安究竟对你大哥二哥做了什么?叫你这般生气?”小王爷道,对他们兄弟的有些话语一向云里雾里,那不是重点,只是觉得很羡慕他们三兄弟的感情。
有秘密的兄弟俩瞅他一眼,不答反问:“谢淮安该死难道需要理由吗?”
小王爷一想也是,反贼死就死了,需要什么理由。
“不需要!”
相比起他们年轻人的活蹦乱跳,一旁的孟化鲤就显得蔫了吧唧的:“……”
好不容易才将三尊大佛安全护送回来,哎,比半夜去偷牛还累!
谢淮安从逃跑的那一刻便知道,这次的造反是不可能成功的了。
先是许氏改嫁,使得本该死去的谢韫之没死,后又杜缙云离开,导致他失去了一大助力,现在谢珩还带着记忆回来。
桩桩件件,件件桩桩,都意味着天要亡他。
“……”谢淮安不想接受落败的事实,但追兵在后,眼下不仅是大计折戟沉沙的事,更是生死存亡的事。
自己还能活下去吗?
有那么一瞬间,谢淮安不想逃了,只想干脆暴露在追兵面前,一死百了。
可是他的身体很诚实,死到临头他还是怕死。
并且迅在脑子里算计,自己还能依靠什么活下来?
顷刻间他只想到了家人。
于是谢淮安摆脱追兵后,连夜向家人落脚的地方逃去。
至于其他的‘英雄好汉’们也一样,经过刚才那战力悬殊的一战,他们已经明确地认识到,起义军是不可能打过朝廷大军的!
于是各自带着自己的兵马四处逃窜,自寻生路去也。
而此时,被留在下一座城池镇守的赵淙毓,仍不知道前线的战况。
他依然对起义军充满了信心。
赵淙毓依然坚信,只要自己守住这座城池,拥有了军功,就会得到回京报仇的机会。
届时他做到了,就可以风风光光地接娘回京了。
无论是报仇,还是接娘风光回京,都是赵淙毓放不下的执念。
他却不知道,造反大计已如决堤洪流,很快便会倾泻至他的眉睫。
另一边,谢韫之趁着原地休整之际,做主将朝廷十万大军分为数拨,除了一部分留在后方镇守之外,一队追随禛哥儿他们兄弟三人,兼军师孟化鲤,准备向左面前往屿县追击谢淮安等人。
一队追随裴彻与胡大嘴等人,向右面前往真阳郡主起家的老巢追击,而谢韫之自己带一队人马,缉拿领封随月。
这将会是一个相当缓慢的过程,因为他们要挨个城池去扫荡,每扫荡一个城池,便会留下一部分兵马驻守。
这样才能确保完全揪除反贼,保护百姓的安全。
有些城池还在抗疫,是以还要更加小心地计划安排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