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领的马无人掌控,带着一具尸体在人群中乱冲乱撞。
谢韫之见状,赶紧用兵器拍了一下马屁股,马匹便朝着敌军阵营冲撞而去,一时撞翻无数。
“谢珩!你离我远点!”
作为敌军的目标,他的身边很危险。
“……”谢珩听见了,但是懒得理会爹,毕竟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哈。
谢韫之见小儿子没反应,只因为对方没有听见,也只能无奈地自己一边打一边调整位置。
“不愧是朝廷的走狗,连这么小的儿子都带上战场,你就等着替对方收尸吧,哈哈哈。”没想到谢韫之竟是父子兵上阵,起义军将领嚣张地大笑起来。
“……”谢韫之闻言,眼中立刻燃起怒火,一时手中的长枪加足了十分的力道。
起义军将领横起兵器接他一枪,顿时震得虎口麻,好疼。
“这么喜欢收尸,留着给你自己收。”谢韫之攻势凶猛地道。
对手艰难招架,很快便气喘吁吁,再也没有精力分神挑衅。
倒是心慌意乱起来,这谢韫之果然神勇,自己恐怕危矣!
两军对战,起义军的大本营内,气氛一片紧张,都在焦虑地等待着战场上的战报。
终于,哨兵接二连三地传递消息回营。
“报告领,朝廷的兵马十分精悍,我军小将领死伤无数!”
这个消息却令无数人的心一沉。
“报告领,敌军阵营除了谢韫之与无数将领之外,还有齐王殿下亲征,谢韫之的两个儿子也在!”
“不可能。”谢淮安闻言立刻否了,与各位解释:“谢韫之确实有三个养子,可是长子从文,便是那位状元,根本不可能上战场。剩下的次子倒是对得上,但幼子才十二三岁,难道他疯了吗?”
众人一想也是,谢韫之无论如何也没必要将十二三岁的儿子带上战场,那就是探子探错了消息?
可探子一脸冤枉:“不会错的,那个少年就是十二三岁的样子,不过武功十分了得,诸多小将领想拿下他都被杀了。”
闻言,众人的心又是一沉,搞什么鬼,难道就没有一点好消息吗?
“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谅他武功再高强又能高到哪里去?”开局不利,封随月的脸色如狗屎一样臭。
身边的人都不敢说话。
上战场的将领怎么说也是正规军,难道真就如此不顶事吗?
封随月也忧心忡忡,生怕朝廷锻炼出来的将领不顶事,连忙又指派了两名能领兵作战的将领前去支援。
“我也去。”真阳郡主这会儿主动站了出来,她的算盘打得很好,等谢韫之被车轮战打累了,就该到自己上场了。
封随月与谢淮安都吃惊地看她一眼,没想到她如此有胆识。
“好,鬼面将军不愧是女中豪杰,某佩服!”封随月真心叮嘱道:“还请将军万事小心,如若当真不敌,尽可撤退,我们还有第二道防线。”
真阳郡主点点头,疾步出。
这场战役从白天打到夜晚,双方的将士们都体力不支,但总体来看,朝廷大军士气仍在,倒是起义军强弩之末。
而就在这时,对方以天黑为由要求休战。
这倒不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素来打仗极少夜战,因为照明不足的情况下,一来容易误伤友军,二来看不清全局,不好指挥。
为了双方的将士们着想,一般都会约定休战,次日再战。
谢韫之一向不是穷凶极恶之徒,尽管对方不讲规矩放冷箭在先,但眼下听到此要求,还是应了。
将士们需要休息,再打下去也会误伤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