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其他人忍不住笑得东歪西倒。
如此这般,他们姐姐妹妹地玩得开心,许清宜这个家长倒是派不上大用场,只需细心安排一下各位的饮食起居即可。
偶尔则是单独招呼一下两位姐儿,一同去皇城根下繁华的街道上看看胭脂饰,衣裳甜品等。
又或者一同去赴赴宴京城贵女们举办的宴会,将两位身份尊贵的姐儿们介绍出去。
自然引来了各家的注意,打听的也不少。
许清宜暗想,这主意可不兴打啊,表姐妹俩都是家大业大,未来的女掌舵人,又有天家作后台,一般人家哪儿配得上?
也只有遇到了真正情投意合之人,才能事成。
两位姐儿一直很喜欢许清宜,也时常到她的住处喝茶聊天,与璇姐儿玩耍。
快三岁的璇姐儿正是好玩的时候,长得粉雕玉琢,性情活泼,满嘴的咿咿呀呀的童言童语,谁见了都想抱一抱,亲两口。
倒是十次有五次都遇见了临哥儿,也是过来抱璇姐儿玩。
温敏表姐妹俩不由感慨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以及不无惊讶,性情冷清的临哥儿竟然也有这般温情的一面。
这样看来,临哥儿将来也会是一个负责任的好父亲……对于女儿来说。
至于儿子咳咳,思及临哥儿对弟弟们的严厉,就显得更好笑了。
来的时候,敏姐儿她们可没想到将军府这么好玩。
偶尔也会遇见谢韫之,这位传闻中的谢半城,虽入住将军府的日便正式见过,但此后每次见到还是不禁感叹。
谢夫人眼光真好,嫁夫当如此。
谢韫之待临哥儿外祖家的亲戚很客气,每次见着面都温和有礼,然后躲出去。
许清宜暗笑不已,知道对方是在避免自己的脸惹祸,也是情有可原,不算自负。
等客人们走了,谢韫之才会回来寻夫人腻歪一下。
近来家里面又是客人又是闹心的孩子们,再不主动一些。
夫人的怀里都快没有他的位置了。
许清宜的怀里,自然有谢韫之的位置,二人夫妻多年,她近年越觉得自己越来越依赖谢韫之了。
回忆当初分开的半年,当初毫无感觉,现在若叫她再经历一次,只怕会想某人想得睡不着。
也许这就是浅浅的喜欢与深深爱着的区别。
这夜趁着璇姐儿被嬷嬷抱去隔壁安寝了,早已背着璇姐儿眉来眼去的夫妻二人,急不可耐地亲热了一番。
事后许清宜倍感罪过,下次若是璇姐儿还在身边,她再也不给谢韫之抛媚眼了。
“临哥儿的官职下来了,六品修撰。”谢韫之满足过后,靠在床头与妻子闲话家常。
许清宜慵懒地点点头:“不意外。”
一般状元都是从修撰开始做起,六品的起点很高,不过纵观历史,有很多状元终其一生都很难爬到高位。
当然了,许清宜并不担心临哥儿,对方在原著那个艰难的环境都能当上权臣,现在条件这么好就更加稳妥了。
“嗯。”谢韫之看着自己的手,常年练武有一层薄茧,但已经比从前消退了许多:“曾经我也有机会考科举,最后却当了武夫。”
许清宜笑道:“这不均衡展吗?父从武,儿从文,临哥儿也算是弥补了你的遗憾。”
“可是状元的名头好听。”谢韫之搂着妻子牢骚,他认为女子都希望自己的丈夫有功名。
夫人本来就很喜欢临哥儿,自从临哥儿考了状元,他越觉得自己排不上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