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后怎么当盖世英雄?
爹都开口教导了,临哥儿也教导一句:“人还是要多读书,要不你恢复文课吧。”
禛哥儿满脸惊恐,被大哥这句话吓得不轻:“不,不用了吧。”
自己也就是今晚说话有点不过脑子,以后注意就是了。
再说了,家里全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他搞不过很正常,在外行走他可没有怂过。
一听二哥要上文课,珩哥儿探出脑袋开心道:“欢迎二哥和我一起上课!”
那样大哥就不会只盯着他一个了。
禛哥儿斜三弟一眼,是好心欢迎自己才怪,小马屁精。
“你自己上吧,娘都答应我不用上了,娘不会反悔的。”
把娘搬出来,大哥也奈何不了他。
果然,大哥就闭嘴了。
一屋子孩子吵吵嚷嚷的,谢韫之插不上嘴,便埋头吃饭。
通过这次的问题,禛哥儿终于明白了,娘决定的事情连爹都没有办法改变。
也就是说,以后以娘马是瞻就行!
夺嫡落幕,悬在头上的催命符已揭,今天大家都太高兴了,府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三个孩子在爹娘的屋里逗留得有点晚,直到夜深才离去。
谢韫之累了一天,白天杀敌逼宫,晚上回来还要面对一堆叽叽喳喳的孩子,稀里糊涂还被儿子告了一状。
沐浴后躺下就睡着了。
许清宜看着谢韫之疲惫的侧脸,心疼地亲了亲对方,向来警惕的人这样都没醒,可见是真的累坏了。
不单只是身体的累,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累吧。
宫中,裴彻领着西营的将士们帮忙收拾好战场后,问过没有什么需要他们做的了,便在城中买了酒买了肉。
多多的酒,多多的肉,大家都饿坏了。
一营人马高高兴兴地唱着好汉歌,浩浩荡荡地出城回营,也不怕到了营里会被老廖罚军棍。
他们有从龙之功,虽然只是收拾打扫了个战场,但那也是从龙之功!
老廖识趣的话,就应该客客气气地待他们。
将士们回到西营,已经更深雾重了,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将营里的其他将士们吓一跳,还以为是被人袭营了呢。
廖将军也被惊动了,赶紧出来打听情况:“裴彻!城里如何了?”
“廖将军。”裴彻下马来,先到主将面前认个错:“先前我冲动带兵出营,违抗了您的军令,实在对不住,我愿意接受惩罚。”
一提起这个,廖将军就来气,违抗军令当然要罚了。
但他不蠢,要罚也是问清楚了情况再罚:“我问你城中情况如何,别扯有的没的。”
这些人能平安回来,不难猜出,估计是恭王胜了?
“谢将军有吩咐,回营里不能乱说话。”裴彻摇摇头,锲而不舍地道:“您先罚末将吧,违抗军令是事实。”
“对,我们也违抗军令了,我们愿意受罚!”裴彻身后的一群将士们说道。
廖将军气得牙痒痒的,总感觉这群小子们在给自己挖坑,如果恭王胜了,他罚的就是恭王亲兵,等恭王登基问责起来,他不要命了吗?
“好了,通通都给老子闭嘴,别吵了!”廖将军烦道:“此事先按下不说,届时看宫中如何落,若宫中不落你们,我吃饱了撑着罚你们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