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为何这样问?”苏掌柜勉强镇定,打听道:“是不是这些财物有什么问题?”
这一刻,她心头慌乱地想着,若真是这些财物有问题,那么她宁愿自己一力承担,也不愿将丈夫供出。
“确实有问题。”温平如将大姐的翡翠扳指戴在自己拇指上,站起来干脆利落地道:“跟我回一趟太原衙门吧,这里头有几件赃物,恐怕需要你配合彻查。”
闻言,苏掌柜心头一凉。
*
温府,静水居。
宋言卿被禁足后,后知后觉地回过味儿来,假如温臻如真的想收拾他,其实并不需要什么确凿的证据。
在一起同床共枕太久了,久到让他差点忘了,即使自己是温臻如爱重的夫婿,权力也越不过对方去。
只要对方一声令下,自己在这太原地界,就不会有活路可逃。
同理,只要温臻如找到蛛丝马迹,认定他有异心,便可以随意处置他。
而他唯一能够依仗的,便是温臻如对他的爱罢了。
“……”宋言卿越想越脸色难看,因为他现在已经不确定,若是温臻如现他动的那些手脚,还会不会一如既往地爱着他。
另一边,温平如押送着苏玉蝉和那些来路不明的赃物,一路赶回太原都城,直奔温家。
见状,苏玉蝉不安又疑惑地道:“官爷,您不是说……去衙门吗?怎么……”
“不急。”温平如睨了她一眼,凉飕飕地道:“先带你去见见这些财物的原主人,它们都是我大姐温臻如的东西,不知怎么就到了你的手上?”
“什么?”苏玉蝉惊呆了,久久不能回神。
夫君送给自己的东西,为何竟会是温家家主的东西?
温……闻……
苏玉蝉忽然想起丈夫的姓名,两个字的读音何其相似。
难道,丈夫真的跟温家有关系吗?
她心中惊疑不定。
前面,温平如领着苏玉蝉一路往府邸的深处走,很快就敏锐地察觉到,府里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对吧?
“府里生了什么事?”温平如随手抓了一个下人询问。
“五爷?”下人看见温平如,一阵惊喜,五爷好久没回府了,而后摇摇头:“您指的是什么事,小的不知。”
闻言,温平如放了他。
老爷养外室这种丑闻,下人当然不知道了。
别说下人,就连客居在温府的许清宜一家子也不知道。
只是隐隐约约猜到,虞秋池装傻的内情并不简单,现在对方不‘傻’了,接下来恐怕会有大事生。
许清宜还和临哥儿讨论过:“你觉得池姐儿这事,会不会跟宋言卿有关?”
否则这府里应该没有哪位主子,能压得了温老夫人护着的心肝宝贝了吧。
临哥儿道:“说不好。”
他们作为客人,也不好深入打听温家的私事,横竖眼前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便对娘说道:“静观其变吧,不管有关无关,我们都不能太激进。”
又道:“您说过的,在力量悬殊的情况下,要懂得蛰伏,等待机会伺机而动。”
这个道理,也适用于情况不明朗的时候。
许清宜侧目,觉得很欣慰极,没想到还能从临哥儿的嘴里听到‘不要激进’这句话。
这孩子真是成长了很多。
看来‘行万里路’是真的有必要啊,人总是在实践中才能取得更大的进步。
不过他们此刻都没想到,留给他们‘静观’的时间会这么短。
却说事后,温臻如立刻派人出去掘地三尺,务必要将周来找出来,此时,属下急匆匆进来回话,她还以为有周来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