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本兵浑身是火,疯狂地在地上打滚,但火焰越烧越旺,很快把他整个人吞没。他挣扎着,惨叫着,最后变成一具焦黑的尸体。
另一个日本兵脸上沾了一团火焰,那火焰瞬间烧穿了他的皮肤,烧烂了他的肌肉,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他的惨叫声凄厉得不像人类出的声音,几秒钟后,他倒在地上,再也没能起来。
十几个日本兵挤在一起,一团火焰落在他们中间,瞬间把他们全部点燃。他们抱成一团,惨叫着,挣扎着,最后全部烧成了焦炭。
凝固汽油弹的爆炸中心,几十米范围内,所有生物全部被烧成灰烬。那些士兵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就在上千度的高温中化为了焦炭。他们的枪,他们的钢盔,他们的勋章,全部熔化,和焦黑的尸体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第二颗炸弹落地。
那是一颗集束炸弹。
它在离地几十米的空中爆炸,弹体裂开,两百颗子弹药像天女散花一样向四周散落。
子弹药落地的瞬间,再次爆炸。
轰!轰!轰!轰!
密集的爆炸声如同春节的鞭炮,但威力大了千百倍。
每一颗子弹药爆炸,都会迸出数百颗钢珠,向四面八方疯狂扫射。那些钢珠穿透人体,穿透衣服,穿透木板,所过之处,一片血肉模糊。
一个日本兵正拼命奔跑,十几颗钢珠打在他背上,直接把他打成了筛子。他扑倒在地,背上几十个血窟窿,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
另一个日本兵躲在一辆卡车后面,以为安全了。但一颗子弹药在他头顶爆炸,数百颗钢珠覆盖了周围几十米范围。卡车被打成了马蜂窝,他被打成了血人。
一群日本兵挤在一个角落里,一颗子弹药在他们中间爆炸。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满天飞。有人被炸断了腿,抱着断肢惨嚎;有人被炸开了肚子,肠子流了一地;有人被炸掉了半边脸,露出白森森的牙床和骨头。
惨叫声,哭喊声,求救声,响成一片。
第三颗和第四颗炸弹紧接着落下。
那是两颗五百公斤的航空炸弹。
轰!!!轰!!!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响起,大地剧烈震动,操场中央被炸出两个巨大的弹坑。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人被掀飞,卡车被掀翻,帐篷被撕成碎片。
一团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裹挟着泥土、碎石、血肉、残肢,直冲云霄。
爆炸的余波渐渐平息,但惨叫声还在继续。
整个操场,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凝固汽油弹制造的火海还在燃烧,到处是烧焦的尸体和挣扎的火人。那些被火焰沾上的人,在地上翻滚着,惨叫着,但火焰怎么都扑不灭。他们的皮肤被烧焦,肌肉被烧烂,骨头被烧黑,最后终于不动了,只剩下一具具焦黑的尸体。
集束炸弹制造的屠杀现场更加惨烈。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断臂、断腿、人头、内脏,散落一地。鲜血汇成小溪,在地面上流淌,染红了整个操场。有些还没死透的人,拖着残缺的身体,在地上爬行,留下一道道血痕。
航空炸弹炸出的弹坑边缘,散落着更多的尸体。有些被冲击波震碎了内脏,七窍流血而死;有些被弹片削去了半边脑袋,脑浆流了一地;有些被气浪掀飞,摔断了脖子。
三千多名日本兵,现在还能站着的,不足一半。
那些侥幸逃过一劫的,此刻也完全丧失了斗志。他们扔下枪,抱头鼠窜,有人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天皇保佑”;有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傻了;有人趴在地上,浑身抖,裤裆湿了一片。
主席台那边,平田昇被几个警卫护着,躲在一张翻倒的桌子后面。
他的脸上全是泥土和血迹,军装被撕破,勋章不知掉到哪里去了。他看着眼前的惨状,嘴唇剧烈颤抖,眼中满是恐惧和茫然。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土肥原贤二趴在他旁边,脸色惨白如纸。他的右臂被弹片划伤,鲜血顺着袖子滴落,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天空中那个黑色的怪物。
那怪物还在那里。
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悬停在低空,旋翼轰鸣,仿佛一头巨兽在俯瞰着脚下的猎物。
驾驶舱里,苏天赐冷冷地看着下面的惨状。
五百多具尸体,一千多伤者,三千多人彻底崩溃。
这是他对日本人的一次警告。
他推动操纵杆,阿帕奇缓缓降低高度,悬停在距离地面只有几十米的空中。
下面的日本兵惊恐地抬头,看着这个从天而降的恶魔。
苏天赐打开了机舱外的扩音器。
他的声音,冷冷地传遍整个操场:
“小鬼子,记住了。”
“这是你们欠中国人的债。”
“下次,我会连本带利,全部收回来。”
说完,他操纵阿帕奇猛然拉升,在空中划过一个优雅的弧线,向着远方飞去。
只留下满地的尸体、伤者,还有那些彻底被吓破胆的幸存者。
平田昇被人从桌子底下扶起来。他看着远去的那个黑色怪物,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