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没有危险,但这灯笼点得实在不对劲。
“古怪的很,小心一些。”
忽然,大门口走出来一个小孩。
小孩子五六岁大,眼睛黝黑,疑惑地看着陈十一和福大。
“你们是谁?”
陈十一很是惊喜,这孩童定是司徒先生的孩子。
“我是来拜访你父亲司徒钰先生的。”
小孩似乎很是不解。
“可现在已经都过了子时,父亲母亲都已安睡,你们明日再来吧。”
“那你为何不睡觉啊?”
“我白日已经睡过,晚上就不必睡了。”
陈十一静静地打量这小孩,她十分肯定,这小孩定是得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病。
而这满院子的红灯笼,就是给他治病用的。
小孩子稚气地歪了歪头,问道。
“父亲说,不可怠慢客人,我带你们进屋,给你们倒茶。”
陈十一点点头。
“好啊。”
当陈十一跨进院内的门槛,刹那间,气流剧烈涌动,右手边,一个硕大的黑色圆物朝陈十一极袭来,她迅侧身躲了过去,谁料正前方,有一大片的羽箭朝陈十一和福大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
福大扯过陈十一,拔了箭,身形如魅影般把射过来的箭,都抵挡得七七八八。
陈十一稍喘了口气,才现,前方的小孩搬动了一个小石块,直愣愣地看着她和福大。
此刻,陈十一收回她对小孩子无害软糯的看法,眼前这位,是能杀人不眨眼的。
她谨慎地瞧着周围,手上紧握了已经出鞘的匕。
“平儿,你在做什么?”
孩童的身后,走出了一男一女。
男子大约四十多岁,头有丝松散,身上的衣衫松松垮垮的,定是刚才激烈的打斗声吵醒了正在熟睡的二人。
“他们闯进了我们的家。”
陈十一猜想,这位定是司徒钰,早上关门把她鼻子压没了的,也是他。